林扭頭看了看裡屋的方向。
“找兩個侍,過來伺候一下屋裡的兩位傷者,你我需要忙活的事太多。”
柳書雪一笑:“這個哥就放心吧,不會讓倆委屈的。”
林眼睛盯著柳書雪的笑臉。
“咱倆去哪裡休息一下?”
柳書雪的臉立刻升起了紅暈。
“哥,這麼大的宅子呢。”
林賊兮兮地一笑,一手,攬住了柳書雪的細腰,一提氣,兩個摟抱在一起的影,瞬間消失在屋子裡。
城艦在長治州外一戰,幹掉了海寇水師二十多艘戰船,其餘的船隻也四散逃得無影無蹤。
但是,這一場海戰,讓城艦還是了些損傷。
曹楚航無奈,城艦可是林的心肝寶貝,費了大量的人力力財力不說,更是耗費了林無數的心力。
他可不敢讓其有哪怕細小的損傷存在。
因此,曹楚航下令,城艦退回福長州碼頭,調派工匠技人員,對城艦進行修復。
海上的進攻暫停,地面部隊也不得不暫時原地待命。
窩在長治州城的大谷吉,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自己的水師被人打沒了,可州城保住了。
他在城等了七天,仍然沒有等到島左尚泓迴歸。
從斷續敗逃回來的水師軍卒口中,大谷吉斷定,島左尚泓,私自逃離了這片土地和海域。
也就是說,他大谷吉從此,失去了水師的輔助。
整個長治州城的東面,都將在鎮西軍水師的火炮之下,毫無抵抗能力。
大谷吉心裡很難過,鎮西軍的近三萬人馬,從南,西,北三個方向,近了州城,已經把分佈在州城外的縣鄉百姓,全部退進了州城之。
大片的耕地被放棄掉,州城外再無任何糧食收。
海上又失去了控制權,大谷吉的大合軍團,徹底了一支孤軍,沒有任何補給途徑的孤軍。
大谷吉現在想走都了奢。
沒有了海船,他能去哪裡?
大谷吉也想過,揮軍出城,放手與鎮西軍在城外一搏。
但是,據以往與鎮西軍的戰例來看,他勝出的機率不大。
在如此平坦的曠野中,鎮西軍的戰騎,佔了巨大的優勢,鐵騎衝擊己方步卒的滋味,大谷吉是嘗過好幾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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