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海寇突圍,就不該選擇這個方向。
長治州往北是福長州,距離重鎮城不遠,那裡肯定是鎮西軍的重點防區。
大谷吉為何會往鎮西軍的重點區域突圍呢?
他是想要破壞鎮西軍的設施?
當然,若想攻城是本不可能的事。
邵一寒在戰馬上皺眉思索著。
如果是他邵一寒,想突破鎮西軍的圍困,肯定會選擇往南,衝過鎮西軍的營地,走隆福山,往渠州府方向跑,才是正解。
因為鎮西軍在此集結,渠州府必然空虛,又是沿海州城,只要拿下此城,便可再次苟延殘些日子。
也許還能在鎮西軍再次圍剿前,繼續往南,進大宗南部六府,去跟相對弱勢一些的大宗鎮南軍爭一爭地盤。
邵一寒想到這裡,連忙舉手示意所有戰騎停止前進。
他不能再往前衝,就算溫劍擋不住這三四萬人,讓海寇衝過封鎖線,進福長州和城區域,也基本沒有活路可走。
可若是讓他們突破城南方向的軍營,事就大了。
大宗南部幅員遼闊,這些海寇一旦進,再想圍剿便十分困難。
“前隊變後隊,掉頭往長治州城南行進,快。”
邵一寒果斷下達了命令。
五千戰騎隨即掉轉馬頭,開始往南奔去。
跟在後面的一萬步卒,也接到了掉頭的命令,跟著前面的戰騎,轉就跑。
與此同時,田東永的戰騎,已經接近長治州城三里之,遠遠地看見了高大的城樓,安靜地矗立在霧靄間。
所有戰騎正在悶頭前奔時,突然,跑在最前面的一排戰騎,戰馬嘶鳴一聲,向前翻了過去。
跟在後面的戰騎,也好像踏中了陷坑,立刻一片人仰馬翻,慘聲不斷。
田東永大驚失,知道自己中了海寇的埋伏。
“停下,立刻停止前進...分開,左右分開。”
他大聲地吆喝起來,舉手用力揮著,示意後的戰騎,趕往兩旁分散。
隨著眾多戰馬被傾翻在地,前方響起了大片的喊殺聲。
無數黑海寇,手持直刀,如同從地底間冒出的惡鬼,吶喊著衝上前來。
“擊,攔住他們...”
許多剛剛勒住戰馬的騎兵,順手從馬鞍旁摘下弩弓,單手掛弦,開始向海寇擊。
由於事發突然,距離過近,已經無法使用彎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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