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凡點了點頭,五人一同離開白峰府邸,朝著城外飛去。
靈舟上,段雨靠在船舷邊,手指抓了抓後腦勺,一臉疑:“奇怪了,我們把白峰家炸那樣,他爹怎麼到現在都沒出現?”
“你還盼著他來呀?”朱月撇了撇,白了他一眼,“他不來才好呢,省得我們再手,多一事不如一事!”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白鷺城城主剛踏莊園廢墟。
看到滿地碎瓦、焦土和殘留的跡,他臉瞬間慘白,邊的護衛巍巍地稟報完“夫人和七公子被殺”,他一,差點栽倒在地,全靠護衛扶著才站穩。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他雙手撐著地面,額頭抵著冰冷的碎石,聲音帶著哭腔,“岳父要是知道了,肯定會了我的皮!皇后娘娘也不會放過我!”
對他來說,死個潑婦老婆和兒子不算什麼。
他有九個秘小妾、十幾個兒子,可這老婆是百里七的兒、皇后的親姐姐!
沒能保護好他們,定會讓百里七和皇后遷怒於他,這回不死也要廢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抖著從儲袋裡出傳音符,指尖哆嗦著輸資訊,連傳音符都差點掉在地上。
傳音符發出淡青芒,瞬間消失在天際。他只能寄希於岳父和皇后能“從輕發落”。
當晚,蕭一凡五人在一個乾燥的山裡休息了一晚。百里七和皇后自然無法遇到蕭一凡五人。
第二天一早,靈舟繼續往東飛行,中午時分,下方出現了一個小村莊。
“下去看看。”
蕭一凡縱靈舟在一片茂的樹林上空降落,手掐法訣,靈舟瞬間小,收空間戒。
只要有人聚居的地方,都有可能留下母親的氣味,需要讓小白去搜尋一番。
五人落在地上,遠遠去,村莊外圍圍著十米高的木柵,木柵上還掛著幾縷乾枯的藤蔓,約能看到裡面的房屋屋頂。
還沒走到木柵前,幾人就愣住了。
村口的道路兩旁,整整齊齊擺著一百多副棺材!棺材都是糙的實木打造,表面還沾著新鮮的木屑,有的棺材裡滲出暗紅的跡,顯然剛做好不久。地面上的漬已經乾涸,變了深褐,在下格外刺眼。
村子裡靜得可怕,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狗吠、鳴,卻看不到半個人影。
風一吹,房屋的門窗“吱呀”作響,捲起地上的樹葉和塵土,著一說不出的蕭索。
“這……這村裡的人該不會都死了吧?”
段雨低聲音嘀咕道。
“不好說。”
斷劍塵眉頭鎖,目掃過木柵上的痕跡,“看木柵沒有破損,不像是遭遇了;若是疫病,也不該只留下棺材,連個人影都沒有。”
“凡哥,這裡太怪了,我們還是小心點。”
朱月抓著蕭一凡的手,指尖微微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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