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凡和蘇憶瓏有些無奈地對視了一眼。
蕭一凡看著長長的石階,語氣堅決地說道:“媽,皇甫大師這種世高人,脾氣古怪些也是正常。反正來都來了,我們就在這亭子外等等吧。誠所至,金石為開,多等幾天也無妨。”
蘇憶瓏點點頭,眼中滿是堅韌:“嗯,關乎碧落島安危,些冷遇沒關係。”
坐在一旁的白夜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刻薄的嘲弄:“哼!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皇甫大師連本座這等道級陣法師都不願見,你們算什麼東西?拿著幾張破紙就想敲開皇甫谷的大門?真是痴人說夢!你們想在這吹冷風,那就慢慢等吧,本座恕不奉陪了!”
說罷,一甩鶴氅,滿臉晦氣地轉,準備離開這讓丟盡面的地方。
可就在剛踏出兩步之時!
“噠噠噠——”
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剛才那個青子竟然去而復返,一邊跑下山,一邊氣吁吁地大喊道:“前輩!前輩請留步!大師有請!”
聽到這句話,白夜如遭電擊,整個人猛地頓住。
接著,大喜過,滿臉狂喜地猛然轉,甚至因為激,聲音都有些發:“小兄弟!你……你說什麼?大師終於有空見我了?我就知道,大師定然是考驗我的誠心……”
整理了一下冠,擺出高人的姿態,正大步上前。
不料!
那青子卻彷彿沒看見一般,徑直從邊肩而過,一路小跑到蘇憶瓏和蕭一凡面前,深深地彎腰行了個大禮,語氣中多了一難以言喻的敬畏:“兩位前輩!我家大師有請!請二位立刻隨我上山一見!”
“什麼?!”
蘇憶瓏和蕭一凡皆是一愣,隨即驚喜加。
而站在一旁的白夜,則如同大白天活見鬼一般,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轉而變得鐵青一片,彷彿被人當眾狠狠扇了十幾個響亮的耳,火辣辣的疼!
那不可一世的驕傲,在這一刻被擊得碎。死死盯著子,指著蕭一凡兩人,聲音尖銳得破了音,不滿地咆哮道:“憑什麼?!這不公平!大師為何不見本座這個道級陣法師,反而要去見這兩個連師承都沒有的無名小輩?!”
子被這猙獰的模樣嚇了一跳,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乾笑道:“白前輩,這個……主人的心思,晚輩一個看門的哪裡清楚?您還是……下次再來吧。”
“噗嗤!”
蕭一凡看著白夜那比吃了死蒼蠅還難看的臉,心中大痛快。他冷笑一聲,毫不留地將白夜剛才的原話一字不落地送了回去:“聽見了嗎白大宗師?識相的,就趕滾出皇甫谷,別在這裡死皮賴臉地丟人現眼了!”
“小畜生,你敢辱本座?!找死!”
堂堂陣法泰斗,何曾過這等奇恥大辱?白夜的理智瞬間被怒火吞噬。雙目赤紅,怒吼一聲,道境的修為轟然發。猛地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竟然瞬間凝聚出一個小型的殺戮陣圖,掌風裹挾著凌厲無匹的靈力,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狠辣無地朝蕭一凡的口拍去!
這一掌又快又狠,若是拍實了,尋常武聖非死即傷!
蕭一凡眼眸一冷,正拔劍反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
皇甫谷那雲霧繚繞的山巔之上,突然傳來一道宛如黃鐘大呂般的渾厚聲音。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言出法隨的天道威,震得整個山谷都在嗡嗡作響:
“放肆!在老夫的地盤上,誰給你的膽子,敢對老夫的貴客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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