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四十九天？”
蕭一凡眨了眨眼，張了張言又止。
流瑜秀眉微蹙，眼底掠過一嗔怪：“怎麼？四十九天就嚇到你了？”
帶著幾分憶往昔的慨，說道：“為師當年道時，閉關整整九九八十一天，日夜苦修才敢嘗試凝丹。你只需四十九天，已是天大的捷徑。”
下意識以為，這天賦異稟的徒弟是嫌修煉週期太長，急於求。
蕭一凡連忙擺手，苦笑道：“不是的師尊，您誤會了！弟子並非嫌久，而是覺得……或許可以直接跳過神識修煉這一步，現在就能服道丹凝丹。”
“你說什麼？”流瑜臉驟然一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白袖擺微微晃，帶著幾分怒意，“你這小子，真是仗著天賦好就恃才傲！道乃是命攸關的大事，豈能急於求？妄圖一口吃個胖子，只會走火魔，毀了一修為！”
“師尊息怒！”蕭一凡乾笑兩聲，連忙起拱手，“弟子絕非狂妄，是真的覺自己的神識已經達到道要求了。您若是不信，大可親自測試一番。”
流瑜眸微微一怔，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的神識達到道要求了？這怎麼可能？”
凝眉回想，“昨日為師探查你的識海，雖已遠超同階武聖，但距離道境還差著一小截，這才過了一夜，怎麼可能突飛猛進？”
蕭一凡不多辯解，直接出右手，掌心向上，神坦然：“師尊一試便知。”
流瑜疑地看著他，見他神篤定不似作偽，便起走到他前，出纖細玉指，輕輕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溫和的神識如同細流，緩緩湧蕭一凡的識海之中。
片刻之後，流瑜的玉指猛地一，猛地收回手，瞪大了眸，櫻微張，滿臉都是驚容，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這……這怎麼可能！”
死死盯著蕭一凡，語氣帶著音，“一夜之間，你的神識竟壯大了這麼多？這已是實打實的道級神識！不，比大多數道境初期修士的神識還要凝練、渾厚！”
蕭一凡見狀，微微一笑，含糊帶過：“昨夜弟子靜坐之時，突然頓悟，神識便自然而然壯大了。”
他不能說自己是靠煉化魔識珠提升的神識，只能用“頓悟”來搪塞。
流瑜張大了，怔怔地盯著蕭一凡的雙眸。
良久，才緩緩回過神來，自嘲地搖了搖頭，輕笑一聲：“罷了罷了，看來我這個師父當得真是可有可無，連傳道授業的機會都沒了。”
“師尊言重了！”蕭一凡連忙搖頭，語氣無比誠懇，“若不是師尊悉心教導，為弟子保駕護航，弟子哪有今日的機緣？”
流瑜被他說得心中大，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
重新坐回團，神恢復鄭重，“你有這般逆天天賦，為師該為你高興。既然神識已然達標，那便直接服用道丹吧。接下來，為師教你如何用神識牽引元力，淬鍊元海，凝元丹。”
“是，師尊！”
蕭一凡恭敬應道。
說罷，他探手空間戒，從中取出兩顆瑩潤的丹藥。
一顆澤淡金，散發著不俗的靈力波，是他此前在乾雷森林所得的上品道丹。另一顆則通瑩白，丹香濃郁醇厚，乃是大師姐龍鶯所贈的極品道丹。
他猶豫了一瞬，便將上品道丹送了口中。
極品道丹雖好，但母親蘇憶瓏也已臨近道瓶頸，這顆丹藥留給母親，方能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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