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凡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是嗎?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說罷,他元力毫無保留地發,紫電劍上雷暴漲,劍劇烈震,他沉喝一聲,施展出劍影破霄劍法的最後一劍——千秋一劍!
“吼——!”
一條百丈長的紫巨龍虛影從紫電劍中躍出,龍威滔天,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重重地撞在了綠的殼上!
“嘭!”
一聲驚天地的巨響,地面劇烈塌陷,綠被生生砸進地面二十米深,形一個巨大的深坑,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殼的綠再也忍不住,噴出一口綠的鮮,顯然了不輕的傷。
他大驚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該死!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這一擊差點要了本皇半條命!
蕭一凡縱跳下深坑,手抓住綠的鬚,將他從坑裡提了出來,扔回地面。
眾人上前一看,只見殼上終於裂開了一道細微的隙,卻依舊閉合,未能真正破開這層防。
蕭一凡看著那道隙,也忍不住苦笑搖頭:“這烏殼,當真厲害。”
朱月和雨寒臉上都出些許氣餒之,連千秋一劍都無法破開防,難道真的沒辦法讓這綠出來了?
雨寒嘆氣道:“難怪那白狐魔將貴為三十六魔將之一,會下嫁給這十級妖皇,原來這綠確實有幾分本事。”
朱月眼珠子飛速一轉,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湊到殼前,故意提高聲音道:“頭烏,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狐皇魔將已經死了?殺你老婆的人,就是我們凡哥!”
想用激將法刺激綠,他出來報仇。
綠妖皇在殼明顯頓了一下,語氣帶著一震驚:“什麼?就是這小子殺了我老婆?”
朱月嘻嘻一笑,故意添油加醋:“沒錯,就是我凡哥殺的!那漂亮的狐皮,都被我們好好收藏起來了呢。你老婆被殺了,還不趕出來報仇?”
不料,綠妖皇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暢快,毫沒有悲傷之意:“哈哈哈哈!他殺了白狐那賤人,本皇高興還來不及,怎會找他報仇?看在你們幫了我大忙的份上,本皇放你們一馬,趕滾吧!”
聽到這話,蕭一凡、朱月和雨寒都是一愣,旋即瞭然。
想來這綠早就知道白狐給他戴了綠帽子,心中對那白狐恨之骨,只是礙於豹皇魔將的實力不敢發作。
如今白狐被殺,正好解了他的心頭之恨,自然高興。
朱月氣得噘起,抬起腳對著殼又踢了幾下,嗔罵道:“臭烏,死烏!你還是不是公啊?自己老婆被殺了都不敢出來報仇,真是窩囊廢!”
見綠油鹽不進,蕭一凡眼底閃過一惱怒,旋即故意嘲諷道:“綠,我是真的佩服你這份忍耐力,堪稱天下第一。我倒要問問你,你那狐狸老婆,一共給你戴了多頂綠帽子?黑狼魔將、灰豺魔將跟苟合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把腦袋一,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直直刺向綠最秘的恥辱。
一旁的雨寒聞言,更是語出驚人,清冷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淡漠,卻字字誅心:“何止黑狼、灰豺?豹皇魔將怕是經常在你背上和那白狐苟合的吧?不知你當時在殼裡,是什麼心?他們的那些汙穢聲音,是不是日夜在你耳邊迴響?”
這話一齣,蕭一凡和朱月都瞬間愣住了,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清冷斂的雨寒,一旦開口嘲諷,竟然如此狠辣,直痛,堪稱誅心至極。
果然,綠妖皇在殼聽到這些話,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些被他刻意塵封的、充滿恥辱與痛苦的回憶——豹皇魔將騎著他,在他的背上與白狐尋歡作樂,白狐的笑聲、豹皇的戲謔聲,還有周圍魔族的竊笑聲,如同水般湧他的腦海,將他的自尊碾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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