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獵獵,吹拂過碧落島外圍的海域。剛剛經歷了一場驚世駭俗的大戰,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凌厲的劍氣和狂暴的元力波。
朱月站在靈舟的甲板上,一雙眸盯著下方那個緩緩升空的影。當確認蕭一凡毫髮無損地收起長劍時,滿心歡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
“凡哥!”
還沒等蕭一凡完全登上甲板,朱月便猶如一隻輕靈的燕,率先躍出靈舟的護欄,徑直撲了蕭一凡的懷抱。
出雙臂,地抱住蕭一凡壯的腰,小臉在他那還帶著幾分戰鬥餘熱的膛上,聲音裡帶著一後怕和掩飾不住的喜悅:“凡哥,你沒事吧?剛才那兩道劍氣太嚇人了,我真的好擔心你。”
“當然沒事。區區兩個半吊子劍修,還傷不了我。”
蕭一凡著懷中人那溫的軀和悉的馨香,原本因為戰鬥而繃的心神微微一,變得起來。他抬起手,作輕地了朱月茸茸的後腦勺,安著張的緒。
不遠,雨寒靜靜地站在靈舟邊緣。
那清冷的眸子中,此刻已經褪去了之前觀戰時的所有擔憂和張。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以及一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仰慕。
作為劍修,比朱月更能看懂剛才那一戰的含金量。蕭一凡不僅以一敵二,更是在劍道造詣上,生生地垮了來自劍閣的八老之一姜驚濤。這種實力和天賦,已經遠遠超出了的認知。
雨寒看著蕭一凡,微微欠,聲音雖然輕,卻著十二分的真誠,輕聲開口:“師兄,恭喜你。此戰過後,師兄的劍道必將名震仙門。”
蕭一凡聞言,轉過頭看著雨寒,笑了笑,眼中閃過一讚賞。
他沒有多說什麼,拉著朱月若無骨的小手,穩穩地登上了靈舟。雨寒也連忙收起思緒,跟著上了靈舟。
“走吧,回碧落島。”蕭一凡意念一。
靈舟外側的防陣法重新亮起,調轉船頭,化作一道流,平穩而迅速地朝著碧落島的方向飛去。
這一戰,對蕭一凡來說,絕對可以說是收穫頗。
首先,他功除掉了姜驚濤和劍奴這兩個心懷叵測的強敵,拔除了一顆潛在的釘子。其次,他得到了這兩個劍閣高手的儲袋和空間戒,想必裡面有不好東西。
但最讓他到滿意的,是戰鬥過程中的悟。
藉著這一戰,面對姜驚濤那連綿不絕的驚濤劍意,蕭一凡不僅徹底悉了手中銀龍劍的威力與特,更是在高強度的對抗中,將自的劍與元力掌控磨礪得更加圓潤如意。他覺到,自己的戰鬥力在這一戰中又有了大幅的提升。
靈舟平穩地穿梭在浩瀚的夜空中。
蕭一凡走到船舷邊,在一張白玉石桌旁坐下。他隨手一揮,將從劍奴上搜來的灰儲袋,以及從姜驚濤手指上擼下來的那枚鑲嵌著藍寶石的空間戒,一起放在了前的石桌上。
準備盤點戰利品。這是每次戰鬥結束後,最令人期待的環節。
朱月和雨寒見狀,立刻像兩隻好奇的小貓一樣湊了過來。
們一左一右地坐在蕭一凡邊,瞪大了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桌上的兩個儲容。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想看看這兩個來自堂堂劍閣的高手上,到底藏著什麼驚世駭俗的好東西。
蕭一凡迎著兩人那熾熱的目,不由得微微一笑。
雨寒接到蕭一凡的笑容,俏臉微微泛起一抹紅暈。低下頭,在心中暗暗嘀咕自己:真是奇怪,怎麼回事?我以前在劍閣的時候,向來都是把錢財和資源當外之,一心只撲在練劍上的。現在怎麼跟著師兄,居然也變得和個小財迷一樣,對這些戰利品這麼上心了?
蕭一凡沒有注意到雨寒的小心思。他閉上眼睛,分出兩縷神識,輕車路地抹除了儲袋和空間戒上的殘存印記,直接探其中。
幾秒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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