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漆黑如墨的魔元掌印與摧枯拉朽的金劍,在半空中毫無花哨地狠狠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驚天地的巨響,彷彿整個天空都被這力量撕裂了。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四下擴散,將下方十幾丈範圍的樹木瞬間絞了齏。
“葬宮主,此魔功力深厚,不可大意,我來助你!”
龍鶯深知魔主的可怕,見葬宮主一己之力未必能佔據上風,立刻清嘯一聲,強提一口真氣。起青嵐劍,化作一道白衝了上去,直接繞到魔主的側,與半空中的葬宮主形了一前一後的夾擊之勢。
兩位正道頂尖的修配合得極其默契。葬宮主的劍法大開大合,金璀璨,招招直魔主的大要害;而龍鶯的劍法則輕靈飄逸,寒氣人,總能在魔主防守的空隙刺出致命的一擊。
一時間,半空中劍如織,掌影重重。在兩人的聯手強攻之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魔主,囂張的氣焰終於被漸漸制了下去。
魔主臉上的戲謔之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他怎麼也沒想到,今天不僅沒能順利拿下蕭一凡,反而引來了這兩個極為棘手的人。
這位葬花宮宮主可不是什麼泛泛之輩。的修為底蘊甚至還在仙羽宗宗主羽擎蒼之上,比年輕一輩的龍鶯還要略勝半籌。面對這兩位道境巔峰強者的默契聯手,哪怕是自負如魔主,此刻也不敢有毫的大意。只能收起輕視之心,將魔功運轉到極致,全力應對。
“砰砰砰——!”
戰場中央,白的寒、金的劍芒與黑的魔氣瘋狂地絞殺在一起。三位絕頂高手的形在空中上下翻飛,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每一次兵與掌力的撞,都會掀起一陣狂暴的氣浪,如同颱風過境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下方的山石在氣浪的衝擊下接連崩裂,漫天的煙塵瀰漫了整片山林。天地間,只剩下那令人心驚跳的激烈撞之聲。
蕭一凡、蘇憶瓏和葉夢璃三人深知,這種級別的戰鬥,他們現在的修為本就不上手。若是貿然靠近,哪怕是被一道溢散的劍氣或者掌風掃中,都會非死即傷。
蕭一凡十分果斷,立刻拉著母親和夢璃,縱退到了距離戰場兩裡之外的一相對安全的山頭上,屏息凝神,切地關注著遠的戰局。
在激烈的鋒中,龍鶯一劍退了魔主的側面攻擊後,空回頭,眼看戰局一時難以分出勝負,毫不猶豫地朝著遠的蕭一凡三人大聲喊道:“小師弟,這老魔頭兇悍異常,我們短時間殺不了他!這裡有我們拖著,你們留在此地也是危險,不要管我們,你們先走!”
“好!師姐、葬宮主,你們務必小心,不可戰!我們在前方五百里外的玄風城等你們匯合!”
這一回,蕭一凡沒有任何的婆媽和猶豫。他知道,自己三人留在這裡只會為龍鶯和葬宮主的肋,讓他們分心。自己越早離危險區域,們就越能毫無顧忌地放手一搏。
他當即拉起蘇憶瓏和葉夢璃,縱一躍,重新登上了自己那艘停在不遠的靈舟。
蕭一凡雙手同時按在陣盤上,不計本地將剩餘的元力瘋狂催。靈舟發出一聲震耳聾的轟鳴,防陣法開啟到最大。隨後化作一道璀璨的流,衝破了外圍的魔氣封鎖,朝著玄風城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際。
蕭一凡站在船尾,看著後方那依舊被各芒籠罩的戰場,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擔憂。他相信,以大師姐和葬宮主的恐怖實力,兩人聯手,就算最終真的不敵這神秘莫測的魔主,想要全而退,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
與此同時,在距離百越足有五千裡之外的另一荒涼山脈。
在這座草木枯黃的荒山之巔,兩道影如同隕石般從天而降,“砰”的一聲穩穩落下。強大的衝擊力,讓兩人腳下那些堅的碎石瞬間被周外放的護元力震得四散激開來,在巖壁上留下了一個個深深的坑。
來人,正是之前在百越暗中較量,隨後又因為察覺到變故而迅速撤離的仙羽宗宗主羽擎蒼,以及天機閣閣主李滄海。
兩人剛一站穩形,空氣中的溫度彷彿都降到了冰點。
李滄海那張向來儒雅的臉上,此刻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猛地轉過,一雙眼睛猶如利刃般死死盯著羽擎蒼。他強著的怒火,周元力暴,語氣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怒意與質問:“羽宗主!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人了,你總該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代了吧?這百越裡到底在搞什麼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於暴走邊緣的李滄海,羽擎蒼深知此刻不宜與對方翻臉。他那張老臉上迅速出了一歉意,雙手抱拳,對著李滄海深深地拱了拱手,語氣聽起來極為誠懇地說道:“李兄息怒,息怒。此事確實是我羽某人做得不對,我在這裡鄭重地給你賠罪了。”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實不相瞞,我之所以在那百越里布下重重陷阱,放出訊息,其實本意全是為了引蕭一凡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過去,好將其生擒活捉。只是我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蕭一凡那小子實在是太過狡猾多端。他竟然看破了我的佈置沒有輕易上當,反而差錯地,把李兄你,還有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魔主給引了過來。讓你我白白生了一場誤會,實在是抱歉至極。”
聽到這番解釋,李滄海眉頭皺起,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話語中的,眼中出明顯的惱怒之,冷聲質問道:“照你這麼說來,那個所謂的關於海龍玉的傳聞,全是你放出的餌?這百越裡,本就沒有你要找的那半塊海龍玉?!”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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