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青年躬行禮,隨後縱躍上靈舟,催元力,靈舟化作一道流,朝著天龍皇朝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之中。
待灰青年離開後,胡長老又形一閃,再次返回明劍宗,打算繼續留在明劍宗,等待蕭一凡趕來。
他心中盤算著,只要蕭一凡一到,徐破妄長老便會立即出手,到時候,蕭一凡翅難飛,他也能順利完李滄海代的任務,立下大功。
回到宴客大殿,錢東康獨自坐在案几旁,面前擺著滿滿一桌的酒罈,他正一杯接一杯地猛給自己灌酒,神落寞,眼神空,滿臉都是失意。
胡長老走上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拿起桌上的酒罈,給自己倒了一杯,笑道:“錢宗主,這麼好的酒,怎麼一個人喝悶酒?也不上老夫,來,我們一起喝!”
錢東康端起酒杯,緩緩抬起頭,目復雜地看向胡長老:“胡長老,您這次來明劍宗,真的是來為在下慶功的嗎?”
冷靜下來後,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胡長老為道天宗的長老,份尊貴,平日裡從未親自來明劍宗找過他,每次都是派人將他召到道天宗議事,對他更是態度冷淡。
可這一次,胡長老不僅親自前來,還帶來了一罈珍藏百年的醉夢酒,態度也異常熱。
更可疑的是,唐倩僅僅喝了一口那醉夢酒,就醉得失去了理智。
除此之外,胡長老還一直攛掇他,讓他趁唐倩醉酒,對唐倩行不軌之事。
這一連串的事,太過蹊蹺,錢東康細思極恐,心中愈發覺得,胡長老此次前來,絕非單純為了慶功,肯定另有圖謀。
胡長老聞言,哈哈一笑,臉上出虛偽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道:“你小子,想太多了!老夫這次來,當然是為了給你慶功啊!你斬殺了十級妖皇,立下大功,老夫特意前來道賀,還能有什麼別的心思?來,喝酒喝酒,別想那些七八糟的,不喝一千杯,都不許走!”
錢東康心中有怨氣,可他得罪不起胡長老,也得罪不起道天宗。
他只能將心中的疑與怨氣,全都在心底,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猛灌,彷彿要將所有的苦與不甘,都隨著酒,一同嚥進肚子裡。
只是,這曾經讓他讚歎不已的百年醉夢酒,此刻喝下去,卻再也沒有了醇厚與甘甜,只剩下又酸又苦的滋味,如同他此刻的心,苦難耐。
一個多時辰後,天龍皇朝碧落島外,一個穿鏢師服飾的中年男子,正手持一塊留影石,站在護島大陣外,神有些焦急。
他便是胡長老弟子僱來送留影石的鏢師。很巧的是,斷劍塵此前找來跟蹤張昊的那個人也是他。
護島大陣芒閃爍,氣息磅礴,將整個碧落島牢牢籠罩,他本無法進。
急之下,鏢師想起自己有聯絡斷劍塵的傳音符,便立即取出傳音符,注元力,向斷劍塵傳去訊息。
斷劍塵收到鏢師的傳音,不敢耽擱,立即飛出碧落島,來到護島大陣外。
見到斷劍塵,那鏢師說明來意後,連忙將手中的留影石遞過去,語氣恭敬:“斷公子,這是委託人讓我送來的,說是非常重要,事關蕭使者的師姐,讓蕭使者立即檢視。委託人還說,蕭使者的師姐,現在還在道天皇朝的明劍宗。”
斷劍塵接過留影石,上下翻看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疑:“送給大哥的留影石?還和大哥的師姐有關?”
他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這留影石,恐怕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不敢耽擱,給鏢師打賞了一百塊元石後,連忙轉,縱飛回碧落島,快步來到蕭一凡的房間。
此時,蕭一凡正坐在房間閉目調息,聽到腳步聲,緩緩睜開眼睛。
“大哥,這是金龍鏢局的鏢師送來的,說是有人僱他送給你的,還說事關您的師姐,讓您立即檢視。”
斷劍塵將留影石遞到蕭一凡面前,如實稟報道。
蕭一凡接過留影石,眉頭微微一蹙,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預,向斷劍塵問道:“是金龍鏢局的鏢師送來的?那鏢師有沒有說,委託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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