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討厭我?
這場鬧劇最終以綺與宗慘敗收場。
我在養傷期間才得知真相——他們大費周章,竟只是為了百擁樹新結的果核!
"聽說往年分給各派的百擁果都太,果核種不活。”
“之前也曾向師尊們求取一枚新果,但師尊們思慮再三未允。
此果三載方得一,若未至便貿然採摘,一來恐糟蹋了這難得的機緣,二來也憂心培育不反徒勞。更考量到,屆時若求果之人見未果實,推諉不肯認賬,反倒辜負了這番心。"
池然師姐邊給我換藥邊撇,"所以他們才故意在論道大會製造混,好趁機來未的新果。"
我差點被嗆到:"就為這個?"想到那夜的雨腥風,簡直荒謬得可笑。
至於那位魔尊......
"兩年後,待百擁果時,本尊自會來取。"
想起他臨走時甩下的這句話,我忍不住笑出聲。
這年頭連反派都這麼講究?還提前兩年下戰書,倒比某些名門正派還明磊落。
後來,聽說各大宗門聯手討伐了綺與宗。
我因傷勢未愈沒去湊這熱鬧——橫豎這些紛爭與我無關。
但這次劫後餘生讓我徹底明白:實力才是道理。
不過我可沒耐心按部就班從外門熬親傳。
索自己琢磨著修煉,時不時跑去向付新師兄和池然師姐討教。
這兩位可是衡禾宗頂尖的親傳弟子,尤其是池然師姐——那日留下的松子糖,後來我才知道摻了助長靈力的藥引。
又一個春去夏來,我白天對照玉簡上的高階心法修煉,夜裡就著月琢磨劍招,進步竟比按部就班快得多。
站崗依舊值,依舊和陳那傢伙搭檔,不過這傢伙突然變得沉默寡言,倒是正中我下懷。
記得某個雨夜,我在藏書閣翻到本《無道要》,正看得神,忽聽窗外一聲輕笑:"你為何要修無道?"
......
"魔尊一年後才來討要百擁果,你急什麼?"
陳不知何時斜倚在窗欞邊,月將他半邊影鍍銀白。
我頭也不抬地翻著《無道要》,權當他在說瘋話。
突然書冊凌空飛起,被他用法奪去。
"怎麼?"我冷笑,"怕我真練無道,把你踩在腳下?"
他指尖一頓,"你......一直都是這麼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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