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靜默了片刻，面紗之下，深邃的眼眸似有微流轉，讓人猜不此刻的心思。
“那麼，你們今日特意前來，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總不至於，僅僅是來提醒本皇警惕一位或許早已湮沒在時裡的古人吧？”
皇將問題輕輕拋回，目落在柳嫣然與泠綃嫵上。
柳嫣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側指向旁的穆天雲，朗聲道：“實不相瞞，他便是獨孤縱橫以秘法培育出的‘九轉道’之一！”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希能借助貴族聖地的‘生命古泉’與‘智慧聖樹’之力，助他儘快提升修為，以便將來有能力對抗獨孤縱橫本尊！”
“什麼？！”
一直維持著平靜的皇，聲音終於出現了明顯的波，“讓本皇用族中至高無上的聖，去培養獨孤縱橫的道？你們這是在與本皇說笑吧？”
“靈皇，請容我一言！”泠綃嫵上前一步，語氣凝重地說道，“獨孤縱橫煉製這九轉道，絕非為了傳承缽，而是另有圖謀！”
“他是為了在最終時刻將這些道一一吞噬融合，藉此打破天地間的規則桎梏，甚至妄圖煉化宇宙本源！”
“一旦讓他得逞，屆時，不僅穆天雲會魂飛魄散，這方宇宙中的所有生靈，包括陛下您與整個靈族在，都將淪為他就大道的養料，落得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泠綃嫵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所以，助穆天雲，便是在助我們自己，更是在為這天地萬爭奪一線生機！”
“你們二人，一個是妖族至尊，一個是魔族皇，份何等尊貴，為何會對這小子的事如此上心，甚至不惜親自涉險前來？”
皇上那令人窒息的威稍稍收斂了些許，但目卻變得愈發銳利，宛如數柄冰錐，直直刺向泠綃嫵與柳嫣然。
柳嫣然與泠綃嫵相視一眼，彼此眼中換了一個眼神。
這一次，是泠綃嫵率先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我們之所以幫他，那是因為我們都是他的道。”
此言一齣，整個大殿瞬間陷一片死寂，連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哦？”
皇的目緩緩移落，最終定格在穆天雲上。
過了好半晌，忽然輕笑出聲：
“咯咯........”
這笑聲全然不同於先前的清冷威嚴，反而帶著一難以言喻的古怪意味，似調侃，又似有別的深意。
“不愧是本皇的弟子，果然有幾分手段！居然連魔族和妖族的皇都被你拿下了。”靈皇聲音中滿是調侃。
“他是你弟子？”柳嫣然一臉震驚。
穆天雲臉上也滿是震驚。
他一生拜了不人為弟子，眼前這個靈皇雖然有些悉，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在哪裡拜過這個人為師。
“混小子連為師都不記得了嗎？”
靈皇冷冷的看了穆天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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