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還在一個移城市,而此刻的場景又發生二次轉變,這讓薩卡斯基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宇智波一族的幻。
赤犬大將彷彿走進以白為主題的蠟像館,進了頗為一個夢幻般的世界,此地每一個蠟像都栩栩如生,似乎曾經擁有生命一般,然而周圍的氣氛卻冷異常,讓人不心生寒意。
白的牆壁、白的地面、白的蠟像,一切都是如此純粹而冰冷,微弱的線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斑駁的影,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氛圍,在這個白的世界裡,時間彷彿凝固了,只有那些真的蠟像靜靜地佇立著,注視著外來參觀者。
突然一陣風吹過,帶來了一寒意,這冷風似乎穿過了,讓薩卡斯基不打了個寒,他可是岩漿果實能力者居然有一天會出現冷意。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這些眼睛屬於那些蠟像,他們的表各異,有些微笑著,有些則顯得嚴肅而莊重。彷彿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故事,等待著人們去解讀。
在這抑的氣氛中,不想起了那些曾經的歲月和人們,這些蠟像或許是對過去的一種紀念,或者是對某個時代的一種回憶,它們用無聲的語言,向人們訴說著個人的滄桑和歲月的無。
“拉頓?!”
這隻型超過上百米的超古代生,此刻已經化為了蠟像,被懸掛在天空中當一個裝飾品,岩漿果實製造出來的岩漿龍,心的伴隨其左右,它倆是蠟像館棚頂最好的蠟像。
三哥吹著輕快的口哨,大搖大擺的邁著步子出現在赤犬大將面前,今日的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嘍囉,他已經有實力站到薩卡斯基面前。
“你那個怪鳥寵還別緻的,待在我的領域裡居然還保留一生命火種,真好奇你是在哪裡找到它的,不過現在是我的了”
加爾?帝諾說著這番話臉不紅心不跳,搶別人的東西他最在行了,而且是搶一個海軍大將的東西,那就更值得他拍手稱快。
領域……領域是什麼?
薩卡斯基還是頭一回聽說這個名詞,他也是第一次對上可以使用領域展開的惡魔果實能力者,其他海軍見過領域展開的,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雖然不知道領域是什麼,赤犬大將大概能猜出來,周圍的白世界很可能跟對方惡魔果實有關,他在頂上戰爭見識過加爾?帝諾的蠟蠟果實,他用白蠟製作海樓石鑰匙,給海軍們留下了一個深刻印象,害的差一點就讓艾斯跑掉了。
“你的蠟蠟果實已經進步到可以創造世界了嗎?這樣看你的確比沙鱷魚要強,他那個廢只會一不變的玩沙子”
薩卡斯基先是肯定了加爾?帝諾的進步,最起碼已經不是七武海那個級別的海賊,能討伐有這樣天賦的海賊,讓他的好戰之心越發濃烈。
把海軍大將拽進領域,加爾?帝諾並沒有著急手,他只是在回味這個過程,曾經一直無法克服的心魔,終於要在今天得到釋放。
三哥在克工作室只是可悲的三號人,一直有著不上不下的覺,實力方面也是中規中矩,唯一拿得出手的亮眼戰績,就是使用謀詭計襲了兩位巨人。
他其實並沒有太多野心,更多是大時代下的一個小人,如果沒有參與頂上大戰,加爾?帝諾註定只是一個小配角,還是沙鱷魚邊的小配角,外人只有提到沙人的時候,才有可能想起這號人。
雖然曾經被草帽海賊團擊敗,被海軍一鍋端關進了監獄裡,可路飛大鬧推進城將大部分囚犯放出,他在一眾海賊裹挾下參與頂上大戰,為營救艾斯貢獻了不可磨滅的努力。
可就算是海軍英雄的孫子,也差點倒在赤犬大將的熔岩拳下,是艾斯擋在自己的義弟面前,用自己的生命救下了路飛的生命,親眼見到這一幕的加爾?帝諾被嚇傻了!
海賊王的親兒子、白鬍子的乾兒子、曾經擊敗過七武海的火拳艾斯,原本有大好的人生去,曾經是多麼耀眼的青年啊,卻在絕對暴力面前永遠停在了二十歲。
薩卡斯基殺死艾斯的那個畫面,加爾?帝諾在心底裡終難忘,他心裡想不明白這種怪該如何戰勝,就連白鬍子德華·紐蓋特都被轟碎了半邊臉,要不是黑鬍子突然加戰場撿,頂上大戰將是海軍一邊倒的勝利。
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跟克工作室的殘黨走散了,稀裡糊塗的加到小丑海賊團,加爾?帝諾被埋沒的天賦,卻被看不上眼的小丑基給激發了出來。
從基大人上學到了領域展開的知識,隨後加爾?帝諾了第二位,可以施展領域展開的惡魔果實能力者,這個學習過程只用時不到一年,三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位難得一見的惡魔果實是天才。
在一點點變強的過程中,他幹掉了很多曾經無法戰勝的敵人,可還有一個人在他心裡宛如一座高山,那就是面前的赤犬大將,想真正蛻變頂尖的強者必須要克服心魔,今天他就要踐行自己的信念。
種種回憶片段如走馬燈一般,飛速在三哥的腦海中過了一遍,他從未有過今天的這樣暢快。
曾經的加爾?帝諾幻想過跟赤犬大將對戰景,可幾乎每一次都屬於噩夢,被這條岩漿狗攆得滿世界竄,每天都活在一個男人的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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