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比賽一局結束,眾人都意猶未盡,鬧鬨鬨的起鬨,期待著有人比賽第二局。
懷蕊在這個空檔一回頭,就看到三娘仰著臉站在遠,似乎在看熱鬧,又似乎沒看。但是臉上似乎有些水。從人群中了出去,跑到三娘邊問著:“三娘,你怎麼了?眼睛裡可是進東西了麼?”
聽到懷蕊的話,三娘才回神,連忙轉過臉,用帕子了臉和眼角說著:“盯著看的時間有些久,又颳了風,有點迎風流淚。不妨事的。”
懷蕊木然環顧了一下:“哪裡有風?天氣晴的這麼好,我剛剛一點也沒覺到。”三娘一聽連忙扯了個由頭,換了話題:“沒事,可能熬夜看書看的,見也不行。對了,你們看的如何了?孌兒和嬡兒可還好?”懷蕊聽到問及靜孌和曹宜嬡,就回答著:“嗯,們兩個在前面,有曹家姐姐和懷萱看著呢,沒什麼問題。原本曹家小娘子剛才也想去打鞦韆的,誰都勸不住,多虧了靜孌,還是勸住了曹家小娘子。”三娘點點頭:“們二人年紀還小,這會又沒個有力的人看護,家裡大人也不在,自是玩不得的。萬一出了什麼事,可罪過了。”又左右看了看起鬨推搡的人群,微微皺眉說著:“這裡人太多,我們還是了各位姐妹一起回去吧。”
懷蕊聽了三孃的話,就轉去眾人。等大家都聚齊的時候,三孃的神已經恢復到之前的模樣,看不出剛才的任何痕跡。
回到帷帳裡,眾人都有些意猶未盡。曹宜嬡更是興致沖沖的與馮氏、許氏等眾人講著剛剛的鞦韆比賽,手腳並用、繪聲繪,引的陣陣歡笑聲與驚呼聲替響起。
不一會,有宮人高聲宣佈著,家特地來為太皇太后、皇太后祈壽簪花。此訊息一齣,現場一片譁然。不貴命婦都著能與家見上一面,也有許多人心裡蠢蠢。
祈福的案几很快搭好,家的帷帳也迅速搭建完。主座空給趙頊,太皇太后坐在左手首座,高太后坐右手首座。皇后帶領安妃、邢妃以及各位才人也都從後宮趕來,都按位份各自就坐等候。
沒過多久,趙頊在眾人的期盼裡走進了瓊華閣的花園。只見他穿月白繡金龍常服,頭戴一頂金鑲玉沖天龍冠,腰上繫著鑲玉金龍腰帶。腰帶旁配著兩枚東珠玉佩絛子,絛子隨著他走搖擺著,更顯得整個人英姿發。遠遠看去,趙頊周貴氣而明亮、俊而肅穆,在藍天與鮮花的襯托下,彷彿與這片秋天金的融為一,閃閃發。
很多看著他紅了臉頰,也有一些人炫目的快要暈過去了。幾乎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玉樹臨風般的年輕帝王,有人敬仰、有人痴迷,也有人打算著小心思。不過這些事,此刻都不會暴出來,只掩藏在心裡。
三娘也同曹家帷帳裡的一眾人一起看過去,只是看了一刻就悄無聲息的轉過臉。其他人還繼續看著趙頊去案几旁祝禱祈福、為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簪花。趙頊為太皇太后獻了一朵墨紫的高雅、珍稀品種的黑人簪上,為高太后獻了一朵豔紅的紅裳仙子簪上。而後太皇太后為趙頊簪上了一朵黃澄澄的金,襯得趙頊英俊的面龐更加了幾分尊貴威嚴。眾人一片喝彩聲與祝福聲。
等三位貴人簪花完畢,太皇太后心大好,隨即宣佈賞賜現場的眾人每人一朵鮮花。同時,特別嘉獎剛剛在一旁比賽的各位勝出者,由皇后親自為們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