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那是一種近乎極致的妙。
還未控到那塊石頭，只是靠近，只是微微的到了其上的氣息。
百渾吐炎就生出一從靈魂到骨骼，從腳趾到頭皮的麻。
這種覺，讓他近乎罷不能。
不僅是他，那些因為寂魔功，而與他的融為一的怨靈們，彷彿也在那氣息中得到了救贖。
他們不再掙扎，不再哀嚎，只是眯著眼睛，宛如沉睡一般，徜徉在之中。
百渾吐炎著這一切。
那一瞬間，他幾乎熱淚盈眶。
就像楚寧說的那樣，一個寂部族的孩子，想要一步步走到上屠的高位，很不簡單。
但即便是楚寧，也無法想象，他口中的不簡單，對於百渾吐炎而言是怎麼樣的不簡單。
在最開始的時候。
寂部族，雖然也是作為諸如檮杌、羅剎這種鼎盛部族附庸而生存。
地位也確實低下。
時不時會以各種由頭抓捕、掠奪走寂部族的族人，將之當做牛羊一般圈養，為供養的奴。
但至表面上維持著平和。
畢竟王族尚在，復活祖神的宏偉目標依然是整個蚩遼的共識，也就需要寂部族的力量。
可隨著王族的絕跡，南下侵的大計被定下。
整個蚩遼都開始為了這個同樣宏偉的目標而運轉。
蚩遼與大夏的戰事開始頻繁。
更多的戰爭，意味著更多的傷員。
而更多的傷員，就意味著需要更多的鮮。
到了這個時候，整個寂部族幾乎都被圈養了起來，他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供給鮮。
那是相當黑暗的日子，為了能讓寂部族供給更多的鮮，蚩遼部研究了很多方法。
起先是如同篩選豬狗一般，尋找他們眼中能夠產出更多的人種，讓他們媾，以生出更優秀的後代。
但半妖終究不是牲畜，無論是生育的數量還是週期都過於漫長。
於是他們開始嘗試用藥催產。
這是很殘忍的事，妖帶來的痛苦與死亡，都只能算是其眾多副作用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小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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