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你爹嗎?”阿璇推著楚相全,與楚寧武青並肩而行。
他的語氣平和,臉上帶著幾分緬懷之。
若不是腳下被巨大藤蔓鋪滿的街道,以及周遭佈的毒蟲,這一幕看上去還真有幾分溫馨。
楚寧並不喜歡與楚相全談及自己的父親與爺爺。
他們都很在乎魚龍城,願意用盡一切去守護這座城池,而楚相全卻恰恰相反。
但他還是下了心頭的怒氣,點了點頭:“自然。”
“他是個很不錯的傢伙,從小事事都讓著我。”
“小的時候,我和你一樣,不喜歡讀書,不喜歡那些之乎者也的道理,可老頭子總是讓我們抄寫那些詩詞古文,我就想著出去抓個野兔、逮個青蛙。”楚相全這樣說道,臉上不自覺的出了笑容:“每當這時,你爹就會拍著脯說,阿弟,你去,剩下的書我幫你抄!”
“只是你那個爹啊,字寫得實在太難看,老頭子明得很,哪裡騙得過他,發現後大發雷霆,讓我倆一起跪到了天亮,你爹到了這個時候,還護著我,跟老頭子打著商量,說是自己一個人可以跪上兩天……”
楚寧卻是沒有心思再聽楚相全說下去,他打斷了他:“二叔,如果你想回憶往昔的話,恐怕選錯了時候。”
“不如你告訴我玉鼎真人現在何,殺了他後,二叔如果想,我可以花一天時間聽你慢慢講。”
被打斷了話的楚相全並不惱怒,只是在短暫的沉默後說道:“阿寧,你就沒有想過你爹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在八年前忽然暴斃?”
楚寧的臉微變,在那時側頭看向楚相全:“你什麼意思?”
“你這麼聰明,想來已經猜到了在魚龍城的地下存在些什麼了吧?“楚相全眯起了眼睛,如此問道。
楚寧一愣:“你是說我父親的死,是因為那隻大魔?“
“所有人都說你爹有些痴傻,但小時候,他其實很聰明,比我比你都要聰明。“
“可有一次我和他在城西玩耍時,卻忽然遇見了一群不知從哪裡殺出來的毒蟲,他為了保護我,將我抱在下,自己卻被咬傷了。“
“從那天之後,他的腦袋就不那麼靈了,而且他的開始出現一濃郁且純粹的魔氣,不知源何來。雖然看上去對他沒有危害,但魔氣始終在不停的壯大,這是個患。”
“我很愧疚,我開始努力的修行,看那些我不喜歡看的書,試圖找到治好他的辦法。”楚相全慢悠悠的說著,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了登上西城門的臺階前。
那時,楚相全從椅上站起了子,阿璇來到了他的旁,攙扶著他,緩緩登上城樓。
楚寧與武青互一眼,雖然不明白他此舉何意,但還是跟著他走了上去。
“天乾山是大夏的祖山,是太祖趙神機開闢的聖山。那裡有著天下最富的藏書,去到那裡後,我翻閱了很多古籍,終於找到了一種與你父親況相似的病例……”
“嗯,不應該說是病例,準確的說,是一種功法。”
“功法?”楚寧神疑。
“那是一種名為《神種玄》的特殊法門,將某種法印種一種特殊的靈果,靈果在長的過程中,會吸收天地靈氣,待到果實,因為種了特定法門的緣故,靈果之中蘊含的靈氣與施法者天然契合,將之採摘,可直接吞服,可增強修為。”
“你的意思是我爹就是被人種了這樣的法門?”楚寧的臉驟變。
“老頭子說,你爹死時,靈脈一瞬間枯竭,那數十年累積的磅礴魔氣驟然消失不見,像不像一棵用盡渾華結出果子的枯藤?”楚相全笑著反問道。
楚寧從未聽自己的阿爺講過這樣的事,他的眉頭皺,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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