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森白的藤蔓再次從周遭的地下湧出殺向無麵人。
也不知是不是老者的錯覺,這一次無麵人周的氣勢並無什麼提升,但攻勢與形明顯要流暢得多。
他甚至可以在保持攻勢不停的狀態下,避開了數次藤蔓的襲殺。
那覺就像是這軀的主人在漸漸悉他的一樣。
“哼!果然在藏拙。”老者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無麵人,角出冷笑。
他並不認為無麵人的這點進步足以抹平他們二人之間巨大的境界差距。
而事實也似乎正如他所料那般,無麵人的速度雖然快了不,但隨著越來越多的藤蔓襲殺過去,他的軀終究還是免不了被那些鋒利的藤蔓刺破。
先是右手的手臂,接著是左腳的腳踝,然後是小腹與口。
他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前進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但出奇的是,這一次,哪怕到了這麼重的傷勢,他前進的步伐也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
黑袍老者看著這一幕,眉頭不由得漸漸皺起。
這個無麵人確實有些古怪的手段,他能清晰的看見,對方上的傷勢恢復的速度很快,但這顯然趕不上新傷口增加的速度。
此影響,他的速度漸漸變得緩慢,揮舞劍刃的力道也變得極弱。
以這樣的狀況,即使他穿過了眼前的層層阻礙,殺到了自己跟前,也很難對自己造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但無麵人偏偏對此有些近乎可怕的執念,他的軀被那些藤蔓一次次的刺穿,鮮不斷溢位,渾幾乎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換作尋常人恐怕早已因為這樣嚴重的傷勢而死去,可他卻還在不斷超前邁步。
那氣勢,讓黑袍老人的心頭,都不由得泛起了一不安。
難不他還藏著什麼殺手鐧?
或者有某種近才能使用的法寶?
素來謹慎的格讓他想得更多,擔心得也更多。
看著已經來到自己跟前的無麵人,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竟覺那張沒有五的臉上在那時似乎出了一抹笑容。
那一刻他的心頭亡魂大冒,他竟放棄了已經湧到無麵人面門上攻勢,那數道藤蔓分明再進一寸,就能刺破對方的頭顱,可他卻因為某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恐懼,將那一道藤蔓召了回來,連同著周遭地面下湧出的所有藤蔓都在這時朝他匯聚,纏繞上了他的軀,將他包裹其中。
而這時無麵人抬起的骨劍也在這時朝他落了下來。
鐺。
骨劍與那些藤蔓相撞,發出了一聲輕響。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沒有洶湧的劍意,也沒有泰山頂似的千鈞力道,更沒有老者想象中的恐怖法寶。
只有這樣輕飄飄綿綿到,一個十歲孩都能接住的一劍。
被藤蔓包裹的老者愣在了原地,他不明白這個傢伙以傷換傷,甚至不惜捱上幾致命傷勢的代價,殺到自己跟前到底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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