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鮮四溢,哀嚎遍起。
“羅玄!”周登看著這一幕,頓時面不悅之,他當然不是在意這些百姓的生死,他只是惱怒於對方不遵循他的命令,破壞了這場愜意的屠殺表演。
“二公子,事出反常,這個營地中古怪太多,還是早些離去,之後如果老朽有什麼做得不妥,自會向上柱國請罰。”羅玄這一次,卻表現得極為堅決,他如此言道。
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再明白不過,讓周登有什麼問題,去向上柱國討要說法,至於最後到底上柱國會給出怎樣的評判,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對於羅玄這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的行為,周登自然惱怒,但這一次,他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異變突生……
……
在羅玄召喚出漫天的藤蔓,開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恐怖攻勢的同時,那群衙役組的隊伍中心,也忽然出一聲低喝。
下一刻,熊熊的烈火從隊伍中央升騰而出,避開了周遭的同伴,奔湧向四周。
那業火極為洶湧,大有遮天蔽日之勢,在將周遭朝著他們襲來的藤蔓盡數焚為灰燼後,又化作一條巨大的火蛇,呼嘯嘶吼著直奔羅玄與周登的立之而來。
看見這一幕的羅玄眉頭一皺,雖然他打心眼裡厭惡這位二公子,但他明白對方在上柱國的心底,還是極分量的,面對這湧來的火蛇,他不得不一揮袖,暫時停下週遭發起的攻勢,將大片的藤蔓召喚到了自己與周登的前,凝聚了一道屏障,抵這漫天的火焰。
轟!
火焰過,哪怕是羅玄召喚出來的藤蔓也在轉瞬間被燒灰燼。
但就像紅蓮一開始覺的那樣,在這結界中,羅玄的力量彷彿無窮無盡,這些業火雖然洶湧,可剛剛將一片藤蔓燒燬,很快又有新的藤蔓從羅玄腳下的地面中生出,在這樣週而復始的抗衡中,紅蓮召喚出來的業火中的力量終於漸漸耗盡,在百餘息的景後,歸於寂滅。
而在羅玄法門的催下,藤蔓依然源源不斷的湧出,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以至於當火焰消弭時,那些湧出的藤蔓又在他與周登的前形了一道以最初的屏障如出一轍的事。
若不是他立的地面裂乾涸得更加厲害,剛剛的那一切反倒更像是一場幻覺。
“嗯?你的傷勢怎麼恢復得如此快?”在確定那業火不會再次發起攻勢後,羅玄輕輕揮了揮袖,擋在前的藤牆如得敕令一般,朝著兩側散開,他則在那時從中走出,目正好看到了站在隊伍中央的紅蓮。
他不由得眉頭一皺,問出了這個問題。
倒也不怪他覺得詫異,他記得真切,在這群衙役圍上來之前,他已經利用藤蔓,在紅蓮的軀上留下了十餘個,而這過去才不過百來息的景,此刻再次出現的紅蓮雖然因為剛剛激發了強大的攻勢,而氣息微弱,但軀上的傷勢卻已經恢復如初。
只是面對羅玄的詢問,紅蓮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並不給予他任何回應。
對於這樣挑釁似的態度,羅玄倒也並不惱怒,只是淡淡言道:“只可惜,無論姑娘有怎樣的手段,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不過是螳臂擋車……”
“今日,你們註定都要死在這裡。”
說到這裡,羅玄還故作憾的嘆了口氣。
而就在他說完這話後,他發現紅蓮的臉上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恐懼與不甘,反倒是角浮出了一抹笑意。
頓覺不對的羅玄心頭一震,他看向四周,這才發現之前被他錮的無麵人以及那個銀龍軍的舊部崔禪,都在這時消失不見了。
難道……
他豁然醒悟了過來,方才對方那看似搏命反擊的招式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殺敵,而是為了掩護那些衙役,將無麵人與崔禪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