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中陷了死寂。
無論是楚寧還是水,顯然都明白,在這個地方出現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二人都死死的盯著房門的方向,形繃。
咚。
咚。
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在這寂靜的雪夜裡顯得格外沉悶,彷彿能穿過軀,直擊靈魂。
“有人嗎?”那聲音再次響起,並不急躁,帶著幾分客氣,就像是尋常人家串門一般,但在這樣的地界,這樣的稀疏平常反倒著一詭異。
水在這時側過了子,拿起了那把今日陪著在林中打殺四方的鐵劍。
楚寧也取過了一旁的弓,形弓起,宛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猛。
“我說,再不開門,我可要進來了。”門外聲音再次響起。
水看了楚寧的一眼,將手中的劍刃提起,作勢就要上前。
楚寧見狀,思慮了一會,旋即果斷的朝著水搖了搖頭。
他竟是收起了手中的弓箭,示意水坐下後,徑直走向了房門,打開了門。
這當然不是楚寧被其威脅後做出的讓步,而是在深思慮之後做出的決定——
這個地界,忽然出現一位不速之客自然古怪萬分,對方的份來意皆不明,甚至有可能是某種鬼怪所化。
這些況楚寧都是有所衡量的,但最後還是選擇冒險做出這個決定。
在主要的原因在於,即便他已經對他們的境進行過了很多次的推論,但無論此地是區別於他所世界的小世界,還是同個世界不同的時空,這些推論都無法得到證據佐證。
而眼前這個來者,很有可能比他和水都更瞭解這個世界。
對於急於想要離開此地,尋找到自己那個時空的水以及樊朝等人的楚寧而言,這樣的風險是可以被容忍的。
水顯然並不明白楚寧心中的這些考量,在楚寧推開門的瞬間,臉上神張到了極點,雖然還依照著楚寧的要求坐在木椅上,可軀卻極為繃,同時目也死死的盯著門外的方向。
在房門開啟的瞬間,他們皆看清了門外之人的模樣。
不是想象中形容可怖的鬼怪,也不是凶神惡煞的歹徒,而是一個模樣看上去相當俊俏的年。
他一見楚寧臉上就出了讓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甚至不待楚寧反應過來,他便手抱住了楚寧。
“嗯,終於找到你了。”
“對不起,讓你苦了。”他這般言道,語氣由衷,抱著楚寧的手,還拍了拍楚寧的脊背,以示安。
這場面讓一旁一直嚴陣以待的水看得目瞪口呆,還以為對方是楚寧的舊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