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此之前，楚寧已經有過類似的猜想。
畢竟在之前的幾次破境中，他能明顯覺到那代表著至高天意志的存在，對他的惡意。
而現在，這樣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
楚寧沒有那種一朝得悟的欣喜，反倒心頭生出一種巨大的恐懼。
至高天為什麼要這麼做？
萬靈對他而言究竟是什麼？
再一聯想北方天下發生的事，尤其是自己時空的那個水甦醒後曾說過的話，說北方天的飛昇並非貪得無厭，而是至高天不斷蠶食天下氣運之下，不得已而為之的舉。
楚寧不敢再想下去。
不是不關心，只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
無論至高天想做什麼，都需要他先活下去，才有機會弄清楚這些事。
“楚寧！你應該已經破境了吧？接下來呢？”
“別告訴我，你覺得自己邁五境，就能吸收整個大淵中的黑之力！”
“我給你說，別說五境，就是你十三境，在這大淵面前，也不過是蚍蜉撼樹。”
“哪怕至高天親至，也沒有辦法吸收此地的黑之力。”阿阮焦急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楚寧聞言心頭一。
阿阮的語氣雖然不善，但這話卻恰恰點醒了楚寧。
確實，大淵中封印的是大量源初種級別的大魔，這樣強大的存在，是連至高天都要忌憚的。
無論他楚寧多天賦異稟，都斷無可能真的完全吸收大淵中的黑之力。
所以永恆之誓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他所謂某種被至高天鎖死的不可能又到底是什麼？
這些問題一腦的湧現在了楚寧的腦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只能靠他自己尋找。
“嗯，我已經邁五境了。”楚寧想到這裡，開口回應道。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阿阮再問道。
楚寧這一次，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面一沉，在心頭催法門，下一刻修羅界被他從張開。
正修羅界中的阿阮也被他此舉召喚到了大淵之中。
“這是做什麼？你不會覺得靠著你的修羅界，能對付這些怪吧？那是螳臂當車！”阿阮神不解的言道。
“姑娘不必多問，我自有分寸！”楚寧卻這般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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