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更深重。
林川獨坐在縣衙後院的石凳上，心略沉重。
他早知道這世道不太平，卻沒想到已經糜爛至此。
縣裡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計程車紳大戶，竟都了韃子的走狗。
而這僅僅是一縣之地。
整個北疆又該是何等景象？
西隴衛的弟兄們用築起的長城，守護的竟是這樣的江山？
“將軍。”
輕的腳步聲停在後。
帶著幽蘭香氣的披風輕輕落在肩頭。
林川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夜裡寒重，當心著涼。”
秦硯秋的聲音比月還溫。
林川結滾，卻沒有回頭：
“秦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休息？”
“我、我擔心將軍。”
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今日之事，將軍心裡一定不好。”
林川苦笑一聲：“無妨，我習慣了。”
“可……”
秦硯秋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繞到他前，
“將軍不該一個人扛著這些。”
月下，素白的泛著淡淡的暈。
林川只看了一眼就慌忙移開視線：
“秦姑娘不必如此。”
“喚我一聲硯秋……可好？”聲道。
林川心頭一。
他張了張，終究只低聲道：
“不妥……你是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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