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寰結束通話電話,轉過。
看到在門邊,順手掐了煙,迎上前。
“把心放肚子裡。”他沉聲道。
“我顧正寰的兒子,既然敢掀桌子,就一定有對抗他們的底氣,想好了退路。”
“何況,還有家裡給他當後盾。”他握住孟婉容微涼的手,了,“睡覺,天塌不下來。”
聽著丈夫篤定的口氣,孟婉容一直繃著的神經,終於鬆緩。
輕輕撥出一口氣,“是,我該相信南淮。”
頓了頓,目有些悠遠,像是回著過去九年的時。
“過去我總不信,總覺得他離了家、離了我們的庇護,在外頭要吃苦,要栽跟頭。”
“可事實呢?他靠自己,立起了門戶。”
音落,角牽起一抹釋然。
“這回,我更得信他。”
說話間,夫妻二人進了臥室。
……
車門關閉,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顧南淮靠進椅背,撥通電話,聲音沉冷直接:“喬湛為什麼突然醒?”
在開庭前,他都還不知這個訊息。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瞬,轉瞬傳來清晰的答覆:“是黎楚。”
“是黎楚。”
顧南淮眉梢微不可察地了一下。
那頭的聲音繼續傳來,“趁最後一次治療,拿到了沈聞洲一直扣著的關鍵藥劑。喬先生能醒,靠的就是這個。”
顧南淮沉默了兩秒,指尖在膝蓋上輕輕一點。
“現在人在哪?”
聽筒裡傳來一聲極低的吸氣。
“我們轉移喬先生時,被發現了。”
那頭,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Logos的人當場扣下了,我們的人……沒能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