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王府門前人群激憤
“我就說嘛!明明之前寧親王的名聲糟糕頂,臭名遠揚,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短的時間就變了?他之前所立下的那些所謂軍功,恐怕多半也是過不正當手段從旁人那裡巧取豪奪而來的吧!”一人義憤填膺地說道。
“可不是嘛!我也一直不解,怎會有人能在轉瞬之間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轉變,如今看來,這一切不過是他心偽裝出來的罷了!”另一人隨聲附和道。
“要說真正值得咱們敬重和激的,還得數李將軍啊!這麼多年來,他可是實實在在、真刀真槍地為咱們北昭國浴戰,拋頭顱、灑熱,這一樁樁一件件,咱們可都看在眼裡記在心頭吶!”周圍圍觀的百姓們紛紛頭接耳,七八舌地議論起來。
不知何時,人群之中突然冒出個影,只見其手一揚,一枚蛋便如流星般直直地朝著寧親王府的硃紅大門飛而去,接著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蛋四濺開來,在門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汙漬。
見此形,眾人彷彿到了某種鼓舞一般,紛紛效仿著將手中的品朝寧親王府的大門扔去。一時間,各種雜猶如雨點般集地砸向大門,其中不僅有綠油油的菜葉,還有圓滾滾的蛋,甚至連破舊不堪的鞋子也夾雜其間。
“王爺,眼下李家公子著一襲慘白的孝,雙手恭恭敬敬地捧著雙親的牌位,已然功煽起門外那群無知愚民的緒了!”一名侍衛神慌張地匆匆奔府,向著寧親王稟報著門外的況。
“本王知道了,不要讓王妃知道這件事。”寧親王眉頭蹙,一臉凝重地囑咐道。
然而,就在祁承瑾話音剛剛落下之際,卻忽然聽聞一陣輕的聲傳來:“我已經知道了。”循聲去,但見黎若言懷抱著孩子,正緩緩邁步走進廳。
祁承瑾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眉頭蹙,眼神中出一無奈和疲憊,輕聲說道:“若言,你怎麼來了?”
只見黎若言快步走到他面前,滿臉焦急之,語氣略帶責備地回應道:“我要是不來,難道要一直被矇在鼓裡嗎?你被帶回刑獄司那一刻起,我就覺事不對勁了!”
就在這時,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一名侍衛神慌張地跑到祁承瑾跟前,單膝跪地,抱拳稟報:“王爺,大事不好了!那李子良竟然直接朝著王府門口的石獅子撞去,此刻他人已經昏死過去。外面的百姓見到這番景,緒激得想要衝進王府來討個說法,眼下侍衛們正在力阻攔,但人數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攔不住了!”
祁承瑾聽聞此言,臉微微一變,轉頭看了一眼旁的黎若言,然後溫的看向在懷裡睡的小沐,眼中閃過一抹疼惜之。
接著,他回過頭來,目著黎若言,聲說道:“若言,我不在府中的這段日子,府裡上下就要靠你來費心打理了。不過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同時對那名侍衛吩咐道:“既然攔不住,那就不必再攔了,本王親自出去會會他們!”
站在一旁的藍香眼見王爺如此果斷地走出門外,心中不一,連忙將擔憂的目投向自家小姐,焦急地開口問道:“小姐,王爺就這樣貿然出去了?奴婢剛才出去瞧了一眼,外面都是人,那些百姓萬一起手來”
“出去無疑是萬般無奈之下的選擇,想來皇伯伯所承的力也不輕。倘若王爺此刻不出,那麼都城之的百姓必然會認為王爺心中有鬼、做賊心虛,仗著自貴為王爺之尊,便能夠肆意妄為、橫行無忌。”
“如此一來,事態只會愈發嚴重,甚至極有可能牽連到整個皇室。所以當務之急,便是想方設法查清事實的真相是什麼,才能洗清王爺”
祁承瑾走出門外,一眼便見眾多侍衛手持鋒利的兵刃,嚴嚴實實地擋住那些氣勢洶洶、企圖強行闖的百姓。而在不遠的地面之上,赫然躺著額頭還在滲的李子良。
只見祁承瑾微微挑眉,向旁的沈千使了個眼。心領神會的沈千當即快步上前,仔細地對李子良檢查。片刻之後,他轉向著祁承瑾輕點一下頭,表示沒事。
著眼前這群被人蠱挑唆得義憤填膺的百姓,祁承瑾面沉似水,緩緩地抬起手來輕輕一揮,示意眾侍衛讓開道路。
“王爺,萬萬不可!若是放這些人闖進來,萬一不慎傷了您可怎麼辦?”一名侍衛滿臉焦急之,急忙開口勸阻道。
然而祁承瑾卻是神堅定,毫無退之意:“本王心意已決,無需多言。讓開吧,不會有事的。”說罷,他徑直朝著那群百姓走去。
就在這一剎那間,所有的侍衛齊刷刷地迅速讓開一條路來。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人,在看到侍衛們紛紛退讓之後,心中不一怔。只見祁承瑾站在那裡,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這些人的腳步頓時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再也無法向前挪分毫。畢竟,祁承瑾可是王爺!真正的皇親國戚,而他們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而已。剛才之所以敢如此放肆地嚷,無非是仗著人多勢眾,而且那時祁承瑾不在。
可如今,這位尊貴的王爺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那強大的氣場和威嚴的神使得他們一個個都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貿然上前一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現場陷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終於,在眾人忐忑不安的等待下,祁承瑾緩緩地張開了口:“本王深知諸位心中存有諸多疑慮,但本王在此鄭重宣告,那些事絕非本王所為。本王如果真的想做什麼,又何須使用卑劣齷蹉的手段?
“關於李將軍一案,現已移至大理寺理,屆時諸位皆可去聽審,自會真相大白。至於李夫人,乃是自行撞柱亡,此事與本王毫無關係,本王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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