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開創永徽盛世,功蓋千秋。朕當繼承父皇志,沿用永徽年號,以示不忘本,繼往開來。”他在登基大典上宣佈,“自今日起,朕即為永徽帝!”
這一決定贏得了朝野上下的讚譽。不改年號,既表達了對父親的崇敬,也顯示了對永徽以來改革路線的堅持。
登基後,李承乾做的第一件事是完父親的願——將李世民生前規劃的“貞觀法典”修訂完善,頒佈《永徽律疏》。
這部法典吸收了唐律華,又加了保護專利、規範商業、保障勞工等新容,堪稱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法律系。
第二件事是推進銀行和紙幣改革。永徽六年八月,“大唐皇家銀行”在長安、、揚州、廣州四地同時開業。首批大唐寶鈔印製,防偽技先進,很快在商人中獲得認可。
第三件事是教育改革。永徽七年春,“皇家蒙學堂”升級為“皇家書院”,招收六至十二歲學,實行八年制教育。課程包括經史、格、算學、地理、外語(波斯語、天竺語等)。更重要的是,書院不僅招收貴族子弟,也過考試招收平民中的聰慧兒,開創了教育公平的先河。
而李承乾自己,也從太子變了皇帝,從改革者變了守者與開拓者的結合。他依然銳意進取,但多了幾分沉穩;依然敢於突破,但更注重平衡。
永徽八年,長安西郊。
一座巨大的圓形建築拔地而起,那是正在建設中的“大唐萬國博覽館”。按照設計,博覽館直徑達三百丈,高三層,可同時展出萬件品。這是為永徽十年準備的——李承乾計劃在那年舉辦首屆“萬國博覽會”,邀請已知世界的所有國家前來。
施工現場,李承乾戴著安全帽(格院新設計),與劉大錘等工匠討論施工細節。如今的他已經三十三歲,兩鬢已見微霜,但力依然充沛。
“陛下,主結構下月可完工。”劉大錘指著圖紙,“但有個問題——玻璃產量不足。博覽館需要數萬塊大尺寸玻璃,目前全國的玻璃廠全力生產,也只能滿足七。”
“那就擴大產能。”李承乾毫不猶豫,“從庫撥銀五十萬兩,在、揚州、廣州再建三座大型玻璃廠。另外,讓科學院研究玻璃製造新工藝,提高產量和質量。”
“還有,”他補充道,“博覽館的‘機械館’要重點佈置。把我們最好的蒸汽機、電報機、紡織機、印刷機都擺出來,讓全世界看看,大唐的工業到了什麼水平。”
正說著,一騎快馬飛奔而來。信使翻下馬,呈上一份電報:“陛下,邏些急報!”
李承乾展開電報,眼中閃過驚喜——川藏鐵路,終於全線貫通了!
“好!太好了!”他忍不住擊掌,“傳旨,準備專列,朕要親自去邏些,參加通車典禮!通知松贊干布,讓他準備好青稞酒,朕要和他一醉方休!”
這個訊息很快傳遍朝野。川藏鐵路的貫通,意味著吐蕃徹底融大唐,也意味著帝國的鐵路網完了最關鍵的一環。
永徽八年十月,李承乾乘專列從長安出發。這是他即位後第一次遠離京城,但朝政有蘇婉(已被冊封為皇后)和閣大臣理,他完全放心。
專列用了七天時間,穿越秦嶺、蜀道,抵達邏些。當列車駛車站時,松贊干布率吐蕃道文武員已在站臺等候。
“臣松贊干布,恭迎陛下!”昔日吐蕃贊普,如今的大唐郡王,恭敬行禮。
李承乾下車扶起他:“郡王不必多禮。這鐵路能,你居功至偉。”
通車典禮在布達拉宮前廣場舉行。當第一列滿載貨和旅客的列車緩緩駛出車站時,數萬吐蕃百姓歡呼雀躍。他們知道,從今以後,高原不再是與世隔絕的雪域,而是聯通天下的大唐一部分。
當晚的宴會上,松贊干布舉杯敬酒:“陛下,臣有一言,不吐不快。”
“郡王請講。”
“當年臣被迫附,心中實有不甘。但這五年來,臣親眼看到鐵路通車,學堂林立,百姓富足...臣現在可以坦然地說,為大唐的一部分,是吐蕃之幸,是高原百姓之福!”
李承乾舉杯相:“郡王能如此想,朕心甚。來,為大唐,為吐蕃,為這萬里江山,幹!”
那一夜,兩個曾經的對手,如今把酒言歡,暢談未來。松贊干布說起吐蕃道的規劃——開發金礦,擴大牧場,修建水利...李承乾則描繪更宏偉的藍圖——鐵路要繼續向西,修到波斯,修到大食;海軍要組建西洋艦隊,探索更廣闊的世界...
夜深時,李承乾站在布達拉宮高,著高原的星空。他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囑託,想起了自己這些年的鬥,想起了這個正在胎換骨的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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