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眉頭鎖:“清除所有的監聽裝置,然後放出假訊息,就說我們在研究新式太能電池。”他轉向蘇雨晴,“秦無月會是‘尋秘人’的一員嗎?”
蘇雨晴沉思片刻:“不確定,但的玄影鏡確實像是秘境品。如果是南派……”
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打斷了談話。林修撲向監控螢幕:“後院有況!不像是人類,移速度太快——”
程野抓起強手電衝向落地窗。月下,一個銀白的影正艱難地爬過圍牆,然後重重摔在了草地上。
“是銀狐!”程野驚呼一聲,立刻衝出門去。
銀狐的狀態很糟,漂亮的銀髮上沾滿暗紅跡,右前不自然地扭曲著。看到程野靠近,它虛弱地抬起頭,藍寶石般的眼睛充滿痛苦。
“它傷了!”程野小心地抱起銀狐,到它急促的心跳,“林修,快準備醫療裝置!”
別墅的臨時手室裡,林修用醫手冊指導,程野和蘇雨晴協助,為銀狐理傷口。最嚴重的是右前的骨折和腹部一道深深的抓痕——與影噬造的傷口相似,但更大更猙獰。
“這傷不像是影噬造的,”蘇雨晴仔細觀察了傷口邊緣,“更像是……某種大型貓科?”
銀狐突然睜開眼睛,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令人驚訝的是,它竟然點了點頭,彷彿能聽懂人話。
“你能聽懂我們說話?”程野驚訝地問。
銀狐再次點頭,然後用鼻子輕輕了程野手中的凝佩。
“它想讓你用這個治療它,”蘇雨晴恍然大悟,“但上次凝佩治療影噬傷口後,中間就出現了黑線。如果再用……”
程野看著銀狐痛苦的眼神,下定決心:“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將凝佩近傷口,玉墜立刻發出和的青。
與以往不同,這次治療過程異常緩慢。黑氣從傷口中滲出,卻頑固地不肯完全離開。銀狐痛苦地搐著,但沒有掙扎。程野額頭滲出汗水,到玉墜在發燙,幾乎要灼傷手掌。
“堅持住,”他低聲鼓勵,不知是對銀狐還是對自己。
終於,最後一黑氣被吸出,傷口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凝佩中央的黑線變得更明顯了,幾乎佔據了玉墜的三分之一。銀狐疲憊地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
“它需要休息,”林修檢查了生命徵,“骨折我已經固定好了,大概需要兩週恢復。”
程野小心地將銀狐安置在墊了毯的籃子裡:“流守夜,確保有人隨時照看它。”
夜深人靜,程野坐在睡的銀狐旁邊,翻閱蘇雨晴爺爺的筆記。據記載,“尋秘人”南派在上世紀三十年代曾試圖大規模進幽玄界,但損失慘重。其中提到了一個“秦慕雲”的人,似乎是那次行的領導者。
“秦慕雲……秦無月……”程野喃喃自語,“他們會是親屬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