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苒蹙眉:
“皇上這時候收回兵權,是想對定北王府下手了?”
陌北寒的臉也不好看,他點點頭:
“回府後我跟祖父也談了一下,照理說,有太上皇在京城坐鎮,皇上應該不會這麼快定北王府的。但是他偏偏這時候要收回兵權,不知是何用意。他明知道定北軍是我祖父親自帶起來的隊伍,也是定北王府保命的底牌,不可能輕易出去的,卻還是說了出來,難不是想我們爺孫倆自己反了,好有理由除去我們?”
“那你們是怎麼應對的?”
“祖父說他還很朗,怕皇上不信,還當即搬起了書房裡一個青銅大鼎,皇上臉都黑了,只能答應讓祖父再帶兩年兵權。”
喬苒張的神放鬆了些,但還是不免擔憂:
“才兩年?而且很可能,這兩年皇上就會想辦法再奪兵權。既然已經起了這個心思,他就不可能會罷休。”
陌北寒看著,言又止。
喬苒有些莫名地看向他:
“怎麼了?還發生了什麼事嗎?不方便告訴我?那就算了,沒關係的。”
“不是。”
陌北寒搖頭,想了想,還是不想瞞:
“皇上還說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我若是能在兩年親並生下子嗣,就允許我替祖父去北疆駐守,但是孩子必須留在京城。”
喬苒乍一聽,只覺到氣憤:
“真卑鄙!現在把你當人質,以後把你兒子當人質,這皇帝是打定了主意要把你王府的每一代繼承人都在手裡當要挾的籌碼啊!”
陌北寒點頭,目依然看著,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意味。
喬苒眨了眨眼,歪頭看他:
“你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有什麼話就明說,我可不喜歡費勁猜別人的心思。”
陌北寒默然。
他還能怎麼說?
在他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他就很想早日跟苒苒親,要是能儘快生下孩子當然更好了,他和祖父都會很高興。
可是,如果他和苒苒的孩子以後要像他一樣在京城做質子,為皇帝拿定北王府和定北軍的棋子,那他自然萬般不願意。
他也知道,以苒苒的子,也肯定不會願意,他也不願意看難過,只想要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不要有任何的煩惱。
所以,他努力收起復雜的緒,強出笑容,搖了搖頭:
“無事。對了,我派木三一直盯著平王的舉,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在黃山縣別莊裡的秘室已經被我們搬空了。不過因著你在朝堂上的拒婚,小心眼的他一直記恨在心,加上你此次搶了他想要低價強買的五味齋鋪面,他決定要報復你。他派了管事今天來你超市裡買了很多的蔬菜瓜果和、蛋,明天應該就會來你鋪子裡鬧事了,你要早做對策。”
喬苒總覺他剛才的眼神,肯定是有什麼話想說卻又言又止,而且直覺他想說的是跟自己有關的事。
見他轉移了話題,也就沒深思,隨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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