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司煙的手不自覺地絞著襬,銀牙咬,臉上的嫉妒之幾乎無法掩藏。
該死的!
那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不僅能坐在臺上和神醫們談笑風生,甚至連這個長相如此俊朗的年將軍也主湊上去跟搭話,而且看起來兩人關係還很親的樣子?
那個年將軍又是誰?如此年輕就能在京城謀得一職,還如此氣度不凡,家世背景肯定很不錯。
關鍵是,那年將軍在面對其他人時都是冷冷淡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唯獨在面對那人時,卻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
那人還如此冷淡地待他,連個笑臉都沒給,真是可惡!
不知好歹!
司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在意那兩個人,只是此時的心神全都被那兩人吸引,本無心關心臺上的比試,而是雙目灼灼地盯著那兩人。
只要看到那兩人稍微有點互,心裡就跟喝了陳年老醋一般酸得難。
而跟一般的,臺下人群裡不知道還有多。
當臺上的比試告一段落,主持者正要宣佈下一組比試人員上臺時,就聽得臺下有道男子的聲音高喊:
“這屆醫聖大會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讓個臭未乾的黃丫頭坐在神醫們坐的位置?真是太不像話了!如果這一屆醫聖大會如此兒戲,我看也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大家夥兒趁早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司煙聞言心中一喜。
果然,那狐人坐在臺上,肯定會有人跟自己一樣看不慣的。
那人話音一落,偌大的會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有人在尋找聲音的出,更多的人則是眼神定定的往臺上看去,想知道臺上那子的反應。
喬苒循聲去,即使是被淹沒在擁的人群裡,但是以喬苒的能力,還是一眼就準定位到了說話之人。
那是一個大熱天還穿著虎皮短的虯髯彪形大漢,看起來不像是大越國人,說的大越語也頗為彆扭。
那人背上還揹著個小藥簍,藥簍很是小巧,在他寬大的背上顯得有些稽。
難以想象這麼一個像屠夫的人,卻是救死扶傷的醫者。
聽到有人質疑自己師父,護犢……哦不,護師父的鬼醫立刻又跳了起來,指著那人所在的方向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誰?剛才說話的是誰?給老夫站出來!竟然敢質疑老夫師父的醫,活得不耐煩了?我鬼醫的師父,醫能差嗎?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敢對我師父不敬,信不信老夫一把毒讓你下去見閻王!”
此話一落,頓時現場一片嗡嗡聲。
“什麼?那小姑娘是鬼醫的師父?我不是耳朵出問題了吧?一定是幻聽了!對,一定是我幻聽了!”
“你聽得沒對,鬼醫確實說的是那是他師父!我的天啊!鬼醫怎麼會拜一個小丫頭為師父?”
“你們都聽錯了吧?確定不是他徒弟?許是鬼醫一時氣憤,說錯了。說是他徒弟我還信,怎麼可能是他師父?”
“哎呀你們訊息真落後!幾天前我剛進城就聽說了,鬼醫確實拜了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為師,而且還是他死皮賴臉主纏著人家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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