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狀元
皇宮。
勤政殿，皇帝坐在龍椅之上，左右數名員躬在側，龍案上擺著十份策論。
皇帝一一看過。
每一份都是下面的一眾員挑選出的最好的策論。
此時糊名已過，皇帝在看策論之前都能看到他們的名字。
當中就有雍州陸靜淵。
皇帝問：“旁的呢？”
“臣下已經取了來。”有員道，很快，陸靜淵所作的卷子都落到皇帝案前。
糊名之後專人抄寫，每一頁都不是陸靜淵的筆跡，只有當中文字可見鋒芒。
經，墨義，算不必多看，若有過錯為數者的策論也到不了皇帝面前，詩詞歌賦可見才，只是陸靜淵的詩詞歌賦大都中規中矩，鮮讓人眼前一亮之，然唯有策論可見心中壑，而也唯有策論方是論才選能。
“你們看如何？”皇帝問。
“臣以為此子若父，有勁竹凌霜松柏之志。”有大臣道。
皇帝又問：“前日街上蠻族鞭打之事可清楚了？”
“是，安城縣主，鎮國公府郎盡在當時，四皇子殿下也瞧見了，最後令蠻族車伕賠百貫，杖責二十而終。”
“幸而此子及時出手，若稚子無辜，決不能如此罷休。”
“蠻族亦知有錯，雖有怨言，亦不敢高聲，這些時日更是在館中不曾外出。”
“……”
眾臣子或稱讚陸靜淵，或貶低蠻族贊大幹之威風。
皇帝看著眾人：“你們以為這狀元當如何？”
眾臣子幾乎一起恭聲：“請陛下聖裁。”
皇帝道：“論才，他不過中上，論策，卻已是佼佼，而自京以來，惹出來的大大小小的事，你們也都清楚，朕也知若是點了他為狀元，怕是有些人要不痛快了。”
“臣等不敢。”眾臣子道。
皇帝擺手：“你們都是朕信任倚重的重臣，朕相信你們，不論是誰，不論做了什麼，總要證據確鑿，於他就更是嚴苛了些，他的父親有功，恩澤足以於他上，可他不要，只要憑著自己的本事走到朕跟前來，走到朝堂上來。”
“朕準了，而他也是不負眾，上還帶著傷，還是考了。只是原本這個狀元，朕不想給他，京這短短時日，他惹出來的事兒太多。可街面之上，他救了稚，要知道馬蹄之下，千鈞一髮，若是晚一步，倒在馬蹄下的就是他，朕不信街上那麼多人沒人瞧見，可只有他了，而即是他了，那這個狀元就非他莫屬！”
皇帝抬筆，硃紅的批落到“陸靜淵”的名上。
霎時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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