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回事。”
科特伯爵的眉頭,皺的幾乎能夾死蒼蠅:“為什麼問這種問題,你覺哪裡不適?我們家族早就和殺戮神選斷掉關係了,不要瞎想。”
“聽到些奇怪的流言,隨便問問。”
見科特不想聊這個話題,菲爾德懶得多問,問出來的也是謊言。
“晚上的宴會,可要盡興。”
“我會的。”
離開科特的私人書房,菲爾德打算去家族的藏書館看看,書籍是貴族家庭的底蘊。哪怕這個時代,許多書籍都是遊詩歌,或是騎士小說。
“菲爾德爺,你的母親要見你。”
一名穿著傳統服飾,長相老實的僕,向菲爾德行了個恭敬的禮儀。
“母親...”
菲爾德嘖了一聲,背後彷彿有數萬螞蟻在爬,渾難。
就算是原主,那也只能“後媽”或者“繼母”,說實在的,對一個現代人,豔后媽這種尷尬的關係,總讓人膈應。
更別說,自己跟關係差的很。
本以為會躲著,沒想到會特意召見。
“行吧,我倒看看,要玩什麼花樣。”深吸一口氣,菲爾德輕輕點頭,“帶路吧。”
令人意外的是,僕竟然把自己,帶到了後媽的臥室。
此時,後媽正翹著白皙,腳尖隨著哼著的小曲懶散擺。
正坐在梳妝檯緻打扮,上黑底金紋的真睡,隨意地披在上,還是鏤空的,看得到些華。
“夫人,菲爾德爺來了。”
聽到僕的彙報,黛莉兒正在別頭飾的手停了下來。閉上眼睛,睫微微抖。
總覺屋子可能藏了50個刀斧手,但滿屋子只有旖旎甜膩的香味,沒有其他氣味。
“該不是害怕我了吧。”
畢竟對方微微抖的眼睫,不像是很淡定的樣子。
菲爾德歪歪:自己要不要狠狠懲罰呢?
“你回來了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黛莉兒坐在椅子上,慵懶地轉個,像貓咪一樣右手依靠在椅子上,左手則是自然地將輕薄睡的一角,掩住令人胡思想的地方。
“說實在的,我很意外,你居然能活著回來。”黛莉兒冷豔一笑。
好吧,很明顯並不怕我,甚至還帶點誠實的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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