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賣之杏的人,不讓品嚐,賣的五十文一罐子。
不過他的罐子比之他們家賣的小了不,他這個不讓品嚐,買的人自然就不多。
沒想到這些人模仿的還快的,他們只擺攤了兩回就立馬有人模仿出來賣。
不過李承瑾可以肯定,他們做的肯定不如他家娘子做的好吃。
回去以後他就把鎮上有人賣杏的這件事告訴了餘歲歡。
“咱們那兩天生意好,旁邊附近擺攤的人不都看到,有人想要有心學,肯定會立馬模仿,不管好吃不好吃,總能掙一些快錢不是。”
“這些都做完以後我就不準備做了,杏子收不到,野櫻桃和野桃子這些也不太好弄,累死累活還要去山上摘。”
這人不太勤快,就不喜歡幹活兒,上山又太累。
過幾天想辦法換個別的吃食來買,到時候全家都能一起跟著做,只管掙錢就好。
到了下午,餘歲歡又開始拉著鄭王氏和鄭月兒收拾那些野桃子和櫻桃。
“櫻桃不用費事,還好收拾一些,洗完之後攤開在籮筐裡面晾乾上面的水分就好,野桃子削完皮去掉核以後還要把挨著殼的那一部分也給挖掉,因為那裡有些苦,做出來會影響口。”
做好一切以後,兩個人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平時沒有幹過什麼活,這接連兩天不停的幹,兩個人實在有些不了。
餘歲歡也是見好就收,太過了就會適得其反,只說後面的程式跟做杏是一樣的。
兩個人自覺學會了,便找了個藉口回房去休息,這活要是再幹下去,真是要了老命。
這些個罐頭兩人自然也是半夜弄的,裡面要放糖和需要用鍋蒸這個重要的步驟自然是不能讓鄭家三人知道。
至於婆婆李周氏代的事,監視李和鄭文傑兩個人到底有沒有同房,餘歲歡把這個重要的任務給了烏哥,畢竟它就住在窗戶下面,晚上有沒有靜的話它是最清楚的。
接連監視了四五天,烏哥表示兩個人的關係純潔的不能再純潔了。每天晚上兩個人雖然在同一張床上,可各自睡各自的,手都沒一下。
餘歲歡那本春宮圖也畫好了,於是趁著下午沒事,拉著李去房間說話。
“三嫂,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悄悄把門給關上,這才問道。
“那個小妹,我想問問你,你,你那個跟姑爺兩個人平時的怎麼樣?”
李想了想。
“還算行吧,沒有紅過臉沒有吵過。他對什麼都是一副淡淡的表,彬彬有禮。”
不知道什麼好,什麼不好。只覺得兩個人就像是家人一樣,不,跟家人也不一樣。
在一起過日子,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別人說的那種相親相,總之就好像是一潭死水,沒有波瀾。
餘歲歡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對於自己的妻子本就沒有可言,娶媳婦就是為了讓別人看,可不就是相敬如賓,沒有爭吵嘛。
“那你每個月的小日子都準嗎?”
“很準時的,我們從府城回來之前才剛剛過去兩天,路上用了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