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鍋之前再放上一些新鮮青菜。
不過半個多時辰,整整兩大鍋的燉菜就做好了,香的人直流口水。
每人都盛了滿滿一大碗,再加上做好的幹餅子往湯裡一泡,吃起來別提多香了。
雖說每個人分到碗裡的不是很多,可那裡面的燉菜也香的很。
每個人都分完,鍋中剩下的還不,餘歲歡看了看城門口那裡,就跟大家一起商量道。
“咱們帶的水也用的差不多了,不如拿這些吃的送給守城的兵,換一下,讓我們能進城打一些水。”
眾人都沒啥意見,雖說下雨不缺水,可那雨水太髒,喝了指不定要生病。
餘歲歡把剩下的塊燉菜放瓷盆,又放在上面好些幹餅子,滿滿一大盆。
李承瑾端著盆子,跟在後面兩個人朝著城門口走去。
城門口那裡搭建了一個小棚子,還未走進,就能聽到裡面傳出豪邁獷的調笑聲音。
兩人走到棚子門口,只見裡面坐著五六個穿著差服的男人,圍坐在一起,桌子上放著一盤子花生米,還有一罐子酒。
坐在正中間那男人袍穿的不算工整,醉眼迷離,鬍子拉碴,臉上還帶著刀疤看起來滿臉兇相,整個一糙老爺們。
見一男一端著盆子過來,五六個人也不由得停止嬉笑向二人。
“各位爺打擾了,自家燉了些。想著孝敬各位爺一些,你們守城辛苦,還各位不要嫌棄。”
李承瑾說完,見五六個人沒拒絕的意思,便識相的把盆子放在了桌子中間。
這盆燉菜是熱的,鮮香麻辣的味道立馬充斥在棚子裡,幾個人不由的齊齊地吸了吸鼻子。
襯托的那盤子花生米頓時就好寒酸。
“真香,真是好手藝!”
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率先拿起一個餅子,又夾了一塊就往裡塞,沾了一油。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下筷子,直奔那油汪汪的,放進裡的一瞬間,不由的都瞪大雙眼,連聲稱讚好吃。
“這燉的鹹香麻辣,真是好手藝,這城中的酒樓飯館,哪個我都去過,還從未吃到過這麼好吃的子。”
石守城年輕的時候當過兵,打過仗,後來了重傷,臉也毀了,上司託人便給他尋了這個守城門的差事,當了一個小小的守城將軍。
“人手藝俗,上不得檯面,幾位軍爺喜歡吃便好。是我們的榮幸,各位軍爺,能否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城打些水來,這逃荒路上吃些可以,可是不喝水真是不行。”
石守城自然也知道二人不會平白無故的送給他們吃,肯定是有所求,只是想打些水倒還是很好辦。
“這事簡單,進了城門就是我們駐守的地方,裡面就有一口井。我讓人帶你們進去,你們隨便打水就是。”
他站起想喊人帶他們進裡面去打水,不料站得猛了,膝蓋一陣劇痛讓他不由的又一屁跌坐了回去,臉上出痛苦的神。
“石大哥,你這是怎麼了,莫不是老病又犯了,這病一到雨天就犯,可真真是折磨人!”
旁邊年輕一點的漢子立馬放下手中的筷子,手去扶石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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