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娘子再好看,那也只能是他的,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娘子,趕這一路累了吧,我送你進去休息。”
打翻醋罈子的某人手拉住餘歲歡的手,小拇指輕輕劃過的掌心,輕輕擺,這若有若無的,親暱的作,撥得人心神一。
哎呦,老天爺啊!
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他這張臉這個模樣有多麼勾人。
“嗯,馬車坐了一路,累得我腰痠背疼。”
“我扶你。”
這三個字,寵溺滿滿,不過大庭廣眾之下,有些不太合適。
哎呀呀,家男人也太會了吧,只一句關心的話,一個表,一個作就勾的心神盪漾。
宋儒風從未想過,只因為他一個眼神多看了餘歲歡一眼,李承瑾就打翻了醋罈子,他就了他們paly中的一環。
客棧,大通鋪的條件並不是很好,可是他們人多,如果都住好一點的房間需要不銀子。
餘歲歡雖然現在財富無數,可是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麼表出來。
條件再差,最起碼有房間遮風擋雨,也有床可以睡,現在天熱,外面蚊蟲太多,能有房間住已經是很好的了。
客棧提供的吃食很簡單,就是一些窩窩頭,青菜跟米湯。
畢竟他們出的銀子有限,也提供不了太好的吃食。
不過餘水歡他們之前準備的有乾,也有白麵餅子,鹹菜,現在拿出來配著吃,也算還不錯。
至於客棧提供的窩窩頭,並沒有吃,那玩意兒吃著刺啦嗓子。
李周氏幾個上了年歲的婦人心疼糧食,便把那些窩窩頭都收了起來。萬一趕路的途中沒啥吃的,也能湊合頂頂。
男人們把馬,驢,騾子餵了草料和水,安頓好才去井邊打了涼水沖洗。
他們莊戶人家夏天經常這樣洗,倒也都習慣了。
只有人,孩子們用了熱水都在屋子裡面洗,這麼熱的天,一路走下來,晚上如果不洗洗人都要發臭。
洗洗涮涮,一群人忙活了將近半個時辰,這才都收拾好。
躺下沒多久,餘歲歡就聽到左右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打呼聲,趕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實在是太累。
也不例外,縱使是聽著打呼的聲音,也慢慢進了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睡得正香的時候,一道古怪的聲音把從睡夢中喊醒。
“死丫頭別睡了,再睡東西都要讓人給完了,小命到時候也保不住。”
餘歲歡猛然從夢中驚醒,睜開眼便看到站在床邊的烏哥。
迷迷糊糊的了發脹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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