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尤大人給了銀錢,讓我們過來將三隻刺蝟放進客棧的院牆裡面,他怎麼能倒打一耙呢?!”
“就是,明明是他吩咐我們來做這種事呢,現在倒打一耙。我們真的沒東西!”
劍就架在脖子上,劉麻子早就被嚇破了膽。他因為長相奇醜無比。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連個媳婦都沒有,於是整日跟這些不學無的人混在一起,討好尤大人,只為了混口吃喝。
尤大人整日與他們廝混在一起,今日還請了二人吃茶喝酒聽戲,又給了二錢多銀子,只為兩人幫他辦一件事。
那就是趁著天黑,把幾隻刺蝟扔到福來升客棧的院牆之。
二人一聽,這不是小事一樁嗎?還有二錢多銀子可以拿,當下就拍脯答應了。
沒想到這尤大人真不是個人,把他們兩個當餌,讓人在這裡守著,要把二人送大牢,真不是個東西!
“你說是尤大人派你們兩個來的,可有什麼證據?”
餘歲歡覺得也許這二人還能榨取點剩餘價值。
“他給了我兩人二錢銀子。”
“對,銀子就在這裡。”
二人一個比一個拿的快。
“這銀子上又沒有刻尤大人的印記,你們說是就是嗎?想用這個栽贓陷害尤大人。你們真是活膩歪了!”
“好心提醒你們一下,想想自己是不是知道了大人什麼事,那些不知道不該說的。所以他才想痛下殺手。要不然大人為什麼要置你們於死地,好好想想吧!”
餘歲歡笑得惻惻的看著二人,他這一招兵不厭詐,就是詐二人,看看二人是否知道那尤大人做下的惡事,拿住了,那也是把柄。
二人心裡發慌,對視了一眼,便開始搜腸刮肚的想起來。
難道說真是二人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秘,才會被尤大人忌憚,所以設下了這局?
“我,我,我我好像知道了,尤大人有個堂姐在縣丞家裡當繼室。有次晌午我在楊柳衚衕閒逛,看到尤大人的馬車從裡面出來,隨後縣丞那繼室娘子的馬車也從裡面出來。”
“他們二人為堂姐弟,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商量什麼事,也沒多想,現在想來會不會是二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劉麻子現在想起來也是一冷汗,不會是尤大人正好看見了他,所以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神不知鬼不覺,他就被尤大人給記恨上了。
“劉麻子說的對,有,有,有可能。有一次我去尤大人家裡同他一起去鬥狗,恰好就聽他那個娘子跟他吵鬧,說什麼他不知廉恥,倫,一家子不要臉玩意兒什麼的。”
“我當時以為是跟小妾們爭風吃醋,也沒敢聽太多。現在想起來。說不定就是因為他跟出嫁的堂姐有,恰巧被我聽見,這才佈下這局。”
劉麻子這麼一說,狗剩也覺得兩人關係非比尋常,他好像不止一次覺得尤大人跟堂姐走的太近。
餘歲歡本是想嚇唬一下二人,沒想到這一嚇唬,還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秘。
“先把這二人先帶回去看著。他們居然知道如此秘,我等回去問問尤大人,看這二人要做如何置。”
沒等二人求饒,就被打暈了過去。那籠子裡的刺蝟不斷髮出咳咳咳的聲音,這一刻羅振才明白這一切。
“表哥,有了這把柄在手裡,那縣丞別說幫他,殺了他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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