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是想到了什麼,很快又轉變過來,只是他這個樣子讓兩人不由的心生警惕。
餘歲歡長的可不醜,相反來說,男裝絕對是小白臉級別。
不至於讓人看一眼就嚇這樣,只有一種可能,陳昌吉心裡有鬼,他心虛了。
陳昌吉穩住心神,勉強扯出一抹笑,開口問道。
“你是李知縣的隨從?”
他面上的表帶著一不自然,兩隻眼睛一轉不轉看著餘歲歡那張臉。
“回太守大人,小的是古縣的師爺。”
“原來是師爺這麼年輕,還真是年有為。不知師爺姓什麼?”
“小的姓餘。”
說完這句話,陳昌吉的臉明顯更難看了一些,險些有點繃不住,愣了片刻才說道。
“你家大人喝多了,快帶回去休息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連跟其他那些員寒暄都沒顧得上。
如此反常,確實不正常。
餘歲歡和李承瑾對視一眼,跟隨著眾人快步走出月下軒,上了馬車。
“黃,你去親自盯著這個陳昌吉。最好多派幾隻鳥,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守著他,萬不可錯過一點點訊息。”
“放心吧主,他就是半夜說的夢話我也能一字不差的記下來。”
黃鳥一刻也不敢耽誤,朝著陳昌吉的馬車飛去。
餘歲歡表凝重,那人看到臉的一瞬間顯然是被嚇到了。
那一系列的反應也不正常,當聽到姓餘的時候更是像是了驚嚇,著急要趕走似的。
李承瑾一上馬車就沒了剛才那副醉醺醺的樣子。
“這陳昌吉看見你就好像看見鬼似的有問題。”
“我看也是,我已經讓黃去盯著他了。你說他是不是跟我母親一族人得死有關?不然怎麼這麼心虛?”
這讓餘歲歡不得不多想,畢竟前陣子萬母妃傳回來的資訊就表明他母親的死跟皇后娘娘有關。
當時的餘家乃是第一大富商,短短時間就一家子全死從而消失,肯定是有人在背後作怪。
“先回去再說。”
李承瑾也覺得事蹊蹺,就算當初餘氏一族不是皇后親自害死的,那也跟他們陳家不了關係。
這邊,陳昌吉上了馬車,只覺得心噗通噗通狂跳不止,手也微微抖起來。
當年餘氏的祖宅,是他親自帶人放的火。其他餘家人不管是外出經商,還是在外地的,都是他派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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