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昌吉直接開門見山,把李承瑾直接定了罪,話裡話外他必死無疑。
如果這個杜總兵還算是聰明的話,肯定會想辦法把自己摘清楚,把那些罪名都推到李承瑾頭上,將功補過也未嘗不可。
“太守大人,下,下有罪,知不報也是有緣由的,實在是職低微,人微言輕說了也沒用。”
“杜總兵有難,本也是知道的。現在悔過,為時不晚。”
陳昌吉繼續引導。
“下知道的其實也不多,這李知縣為了封口,倒是也送過下一些好,不過只有區區幾百兩銀子,這所有的好都是他一人獨佔,那可是數不清的寶藏,還威脅警告下不讓把這些說出去,如果我敢說出去,那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杜總兵不必著急害怕,本也知道你也是非得已,畢竟大一級死人,這些常理本也是知曉的。”
“現如今既然本知道了這李知縣貪贓枉法,欺上瞞下,愧對朝廷,剝削黎民百姓,本說什麼也要將他緝拿歸案,然後上報朝廷,按照朝廷律立罰。”
“杜總兵知道什麼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當是將功贖罪,到時候本上奏朝廷的奏摺肯定會說明一切,到時候杜總兵不但沒罪,相反還有功。”
“而且這古縣縣衙所查出來的東西必定要留下一些給杜總兵發展兵馬司用,這也是符合常理的。”
一番話說的滴水不。
什麼發展兵馬司,說的冠冕堂皇罷了,意思就是那些個贓款,會分給他一些,只要扳倒了李承瑾,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杜總兵裝出一副被陳昌吉畫的大餅撐到的樣子,喜笑開地說道。
“下一定謹遵太守大人的意思,將功贖罪,配合您拿下這個貪汙吏,以還古縣人民一個公道。”
杜嶽說的一臉正經。
這種結果正是陳昌吉想要的,既然達了一致,兩個人便開始調兵遣將,準備半夜襲縣衙。
不由分說就先把李承瑾給抓起來,然後抄了縣衙的庫房,給他來一個出其不備,讓他辯解都來不及。”
“太守大人,您現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回去調整兵馬,咱們等到半夜了再手。”
“好,這件事就麻煩杜總兵了,本就在此等候你的好訊息。”
陳昌吉還以為這件事自己辦得漂亮,勝券在握。殊不知從這個屋子裡出來的杜總兵直接去了另一個包間裡。
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
“下參見皇上,參見貴妃娘娘參見長公主,參見三皇子殿下。”
杜嶽先是磕了一圈的頭,問候了一個遍。
他一個從七品的員,沒想到如今能見到這麼多大人。
從昨天開始見到皇上,他就覺得不真實,真是祖墳要冒青煙了,得以見聖!
“起來吧,事辦得怎麼樣了?”
蕭弘康聲音淡淡,卻著一子威嚴之氣。
“回皇上的話,一切都已辦妥當,事全在長公主的預料之中,只需要按照計劃行事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