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遇聽到這件事,不由的瞪大了雙眼。
他彷彿有些不可置信!
明明他二人只是在路上遇到,隨後又一起為他找場子,這本來就是一件巧合的事。
他還以為那些人被抓走以後打一頓板子也就可以釋放了,沒想到這何斐居然這麼險狡詐,趁機敲詐勒索,還把這件事栽贓陷害在他頭上。
要不是如今這件事暴,這個大黑鍋豈不是就一直是他揹著,而他還一無所知。
他這人雖然腦袋簡單,可是從小在世家長大,那些彎彎繞他知道,他也懂得,只是平時兒不願意腦子去想罷了。
如今這事都鬧到聖上跟前,他也算明白,知道這件事自己是被人當槍使了。
齊遇一臉憤怒來到何斐面前。
“好你個何斐,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拿我當炮灰?這麼一件事你還要敲詐勒索別人,你還是不是個人,齊遇一想到自己被人利用跟個傻子似的,那氣就不打一出來,朝著何斐的屁上就要踹過去。
何斐本來就了很重的傷,眼看著人朝他踹過來,也閃避不及,生生捱了下來。
“啊!!!!”
慘聲響徹書房。
“斐兒!”
何尚書心疼壞了。
真是疼死他了,這齊遇下手可真狠,這是想要了他的命啊。
“遇兒,這書房豈容你放肆,還不趕給我跪好了!”
青平長公主只希經過此事,這個不爭氣的孫兒能長點心。
“皇上,八珍樓的掌櫃此時也在宮外,他給何尚書送去了二十萬兩白銀,此時那些個白銀應該還在何尚書府,皇上派人過去一搜便知。”
時至今日,朱大人才覺得自己像是真正的京兆府尹,沒有白白頂著這個名頭。
錦衛又出發了,不費吹灰之力,就在庫房裡發現了大量的金銀財寶,除卻了那二十萬兩還有不。
最重要的是在何尚書的書房暗格之,還發現了一本收賄賂的名冊。
上面清清楚楚的記錄了何時何地,何人因為什麼事,求他辦事或者是買賣,給他送了多銀子,一筆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本名單出現在皇上手中的時候,何尚書就知道,他們家完了,他現在甚至後悔一早因為二兒子的事來宮中告狀,他簡直是被衝昏了頭!
這種事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他為什麼要進宮?不進宮說不定也不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傳朕旨意,何尚書欺上瞞下,貪贓枉法,草菅人命,買賣,罪不可恕,滿門男丁超斬,眷充罪奴,即刻押送進天牢。”
蕭弘康痛恨貪,他們的樂都建立在老百姓的痛苦之上。
何尚書就這樣下線了,他要是知道自己下線的原因,非得給氣的吐不可。
蕭弘康畢竟是帝王,冷靜下來一想,就能想到許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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