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5月8日,伊斯坦布林,神州聯合作戰司令部,會客室)
與外面奧斯曼風格的華麗喧囂不同,司令部的會客室簡潔、冷峻,充滿了神州式的實用主義風格
沒有繁複的裝飾,只有巨大的奧斯曼及周邊地區軍用地圖、幾把結實的椅子,以及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
阿德南長老和他的四位核心代表(包括他的侄子,一位在戰鬥中失去一隻眼睛的年輕頭人卡迪爾)被引室。他們顯得有些侷促,糙的手掌不自覺地挲著膝蓋,目警惕地掃過周圍的環境和肅立的衛兵
片刻,側門開啟,龍從武 在兩名高階參謀(包括一位翻譯)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他沒有穿華麗的禮服,而是一筆的墨綠將常服,肩章上的將星在燈下閃著冷。與街頭偶遇的傑馬爾不同,龍從武上帶著一種久居上位、尤其是剛剛贏得一場大戰的統帥所特有的、不怒自威的迫,但這種迫又被他臉上刻意表現出的、沉穩的肅穆所中和
“阿德南長老,還有黑海前線的各位勇士,歡迎。我是龍從武”
龍從武的聲音不高,但清晰有力,過翻譯傳達
他沒有使用過於熱或客套的言辭,直接、乾脆,反而讓習慣了僚推諉和空許諾的庫爾德人到一不同
阿德南長老等人連忙起,按照他們的禮節致意,龍從武回以標準的軍禮,然後示意大家坐下
“首先,我代表神州帝國聯合作戰司令部,也以我個人的名義,向在黑海沿岸為抵抗侵略、保衛家園而英勇戰鬥、付出巨大犧牲的庫爾德兄弟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沉痛的哀悼”
龍從武開門見山,語氣凝重,目掃過卡迪爾空的眼窩和幾位代表上約可見的傷痕
“我們過戰報和聯絡的報告,非常清楚你們面對的敵人有多強大,你們所的環境有多艱苦,你們的損失……有多慘重。沒有你們在黑海山區的浴戰,就沒有西奈前線的穩固,就沒有我們今天坐在這裡談話的可能。這份功績和犧牲,帝國絕不會忘記,也絕不會辜負”
這番話,比傑馬爾的“共”更加,直接點明瞭他們犧牲的價值(關聯西奈勝利),並且做出了“絕不辜負”的鄭重承諾,分量截然不同
阿德南長老嚨有些發乾,他直了佝僂的脊背:
“龍將軍言重了。保家衛國,是我們山裡人該做的。只是……仗打完了,活下來的人要吃飯,傷的人要治,死去的人……家裡老小要活下去。我們這次來,不是來討功勞的,是來討一條活路的”
“我明白”
龍從武點頭,對旁的參謀示意。參謀立刻將一份檔案放到阿德南長老面前,是翻譯土耳其文和庫爾德文(簡易)的文字
“這是基於你們之前提出的困難和天策府……嗯,帝國最高統帥部的指示,我們擬定的首批急援助與卹方案,請過目”
阿德南長老等人湊近觀看,越看越是心驚
方案極其、務實,沒有空話:
資:清單詳細列出了即將起運的糧食、藥品(尤其外傷和消炎藥)、越冬、帳篷、以及一批全新的步槍、輕機槍、彈藥和迫擊炮,數量遠超他們預期,足夠支撐所有參戰部族度過今年,並顯著提升武裝
人員:一支由二十名經驗富的軍醫和護士組的醫療隊,將攜帶裝置隨資前往,長期駐紮,幫助救治傷員、培訓本地醫護人員。一個軍事顧問小組(規模不大)將協助訓練,並指導構建更有效的防系
卹:一次發放銀幣和實卹,標準明確,按陣亡、重傷、輕傷、參戰四個等級,並承諾協助重建被戰火摧毀的村莊
份與承諾:正式承認各參戰部族武裝為“奧斯曼帝國黑海沿岸地方保安部隊”,授予阿德南長老等人相應的“地方保安”頭銜和印信(由聯軍司令部與奧斯曼方面聯合頒發)
承諾在未來涉及黑海沿岸地區的行政、防務安排中,必須充分聽取並尊重你們的意見
“這……”
卡迪爾忍不住出聲,獨眼中充滿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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