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人,所以你比絕大多數的男人更細心,在做賬上,細心難道不是最要的嗎?這是咱們人的優勢。”瞧著茯苓兀自一臉震驚,維珍放緩了聲音,眼中帶笑。
“而且人行事才更方便呀,我平時要見那幫男掌櫃,又得注意這個又得注意那個的,煩得要死,可若是人的話,是不是就省去了許多麻煩?”
茯苓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不過卻下意識地直點頭:“主子說的是。”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辜負我的期許,”維珍笑著拍拍茯苓的肩,一邊又道,“不過就算做不賬房也沒關係,咱們茯苓端茶倒水的本事也是拔尖的,旁人都比不上呢。”
對上維珍溫和的笑,茯苓驀地眼睛一熱,忙不迭給維珍磕頭,一邊啞聲道:“多謝主子為奴婢著想打算,奴婢……奴婢一定給主子爭氣!”
“對,是要給我爭氣,也要給自己爭氣,好了,快去洗把臉吧,仔細被甘草瞧見了笑話。”
“是,奴婢告退。”
茯苓忙不迭從地上爬了起來,可卻還是迎頭上了取膳回來的甘草,茯苓臊得很,忙不迭低著頭小碎步退了出去。
甘草看著茯苓急匆匆離開的背影,一臉納悶兒,茯苓這是怎麼了?
怎麼跟掉魂兒了似的?
“主子,能用晚膳了。”
擺好膳之後,甘草過來請維珍用膳,維珍卻說不著急,還手抓住了甘草的手。
甘草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手:“主子……”
“別,”維珍道,一邊一本正經地盯著人家姑娘的小白手,不止盯,手指頭還在人家姑娘的手心來來回回著,“讓我瞧瞧,這是咱們甘草的事業線,這是姻緣線……”
事業線?姻緣線?
甘草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稀奇古怪的說法,當下就坐在腳踏上,一邊也看向了自己的手,一邊好奇問維珍:“主子,什麼是事業線?什麼是姻緣線?”
“事業線就是看你這輩子的事業運,”維珍道,打量著甘草兀自雲裡霧裡的表,想了想,維珍又繼續解釋道,“就是據事業線的長度跟走向,來判斷你這輩子能做多久的事,嗯,又能做到什麼樣的位置。”
不待維珍解釋姻緣線,甘草就迫不及待道:“那奴婢的事業線一定特別特別長!”
維珍角一陣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就是胡謅而已,什麼事業線姻緣線,兒分不清,沒想到甘草好像很懂的樣子。
所以,在大清就已經有事業線婚姻線生命線什麼七八糟的說法了?
難不……這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奴婢看不懂,不過奴婢是要伺候主子一輩子的呀,自然事業線特別長呀。”甘草一臉篤定。
維珍:“……”
傻姑娘,聽聽你這背叛廣大可憐社畜的逆天發言!
在後世,你這一門心思、任勞任怨為了資本家996……,不,是007的行為,肯定會被釘在社畜的恥辱架上的!
“你才多大呀,都還沒嫁人呢,說什麼要伺候一輩子的話?”維珍嘆了口氣兒,一邊輕輕拍了拍甘草的手,“好歹為自己著想著想。”
伺候有什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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