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四爺進來,維珍忙放下了話本子,一邊吩咐貞去把醒酒湯端來,一邊從蘇培盛手裡接過四爺扶著在榻上坐下。
參加宮宴,既能吃到山珍海味,又能欣賞到頂級的竹歌舞聲,所以四爺必定十分安逸?
屁!
每次參加宮宴回來,四爺都累得不想說話,更別說之前還趕了大半天的路,這時候四爺就靠在枕上,雙目閉。
蘇培盛趕倒了杯白水端了過來,維珍接在手裡,低聲音跟蘇培盛道:“有我在這兒伺候四爺就了,諳達快下去歇著吧。”
四爺累,蘇培盛這個做奴才的只會更累,維珍打量著蘇培盛烏青的眼底還有幹得起皮的,心下很是不忍。
“方才貞給四爺取醒酒湯的時候,把諳達的晚膳也一併給取來了,諳達直接拎回去吧,用了晚膳就早些歇下吧。”
因著去赴了八福晉的宴,所以維珍之前吩咐膳房做的晚膳,自然就派不上用場了,不過也沒有浪費,維珍貞照樣給取了回來,分兩份,一份給貞,一份給蘇培盛留著。
今天既是扯了四爺的虎皮,膳房那邊自然不敢糊弄,一下子就給維珍整出了六菜兩湯外加四樣飯後點心,而且道道都緻可口。
嘖嘖,這待遇,都趕得上貝勒爺了。
就當給貞跟蘇培盛開個小灶,犒勞一下兩人這段時間的辛苦了。
“是,多謝側福晉恩典。”蘇培盛忙不迭地給維珍躬行禮。
不得不說,這回有側福晉跟著一路伺候主子爺,蘇培盛真是輕鬆不,蘇培盛就盼著往後四爺再伴駕離京,也都是側福晉跟著伺候才好。
蘇培盛沒有著急走,先把藥箱取出來放在一旁,又給維珍行了一禮,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待蘇培盛退下之後,四爺也緩得差不多了,一邊緩緩睜開眼,一邊慢慢坐直了子,一張口就關心起了今晚八福晉的宴席招待況。
“老八媳婦兒沒為難你吧?”四爺盯著維珍問,眉頭帶著微蹙。
自從知道八爺這回伴駕帶的是八福晉,四爺心裡其實就不爽。
他跟老十一兩人一個帶側福晉一個帶格格,就屬老八與眾不同,非要帶福晉!
顯得他了?!
這一路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維珍這個側福晉到底矮八福晉一頭,不得要主招呼,四爺只要一想到那場景,心裡就相當不痛快。
只是這種事兒就算不痛快也得憋著,若是真因為這事兒去尋老八的不痛快,那他……豈非氣量狹小?哪兒像個當哥的?
於是四爺就只能在心裡憋著,好在這一路相安無事,維珍並沒有被八福晉的刁難,四爺也漸漸放下心來,哪知道這甫一到了木蘭圍場,八福晉就不安分了!
什麼勞什子的設宴邀請!
人家萬歲爺在前面設宴,這個八福晉也在後邊設宴是吧?
好不容易到地兒了,不踏踏實實在帳子裡歇著,非要搞出這一齣,老八媳婦兒真真是吃飽了撐的!
對於自己的一干嫂子弟妹,說實話,不四爺連模樣都記不清,畢竟除了年節慶典,能見面的機會實在不多,但是四爺卻唯獨對八福晉,印象深刻。
還能因為什麼?
無非是八福晉實在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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