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主子爺,屬下已經與當地員將堤壩仔細檢查了一遍,一切安好,水位也在安全位之下。”古德祿稟報道。
“吩咐當地員仔細留意著吧,”四爺道,一邊打量著空中的雨,一邊道,“到明年開春雪化之前,都不能鬆懈。”
“是,屬下遵命!”
古德祿領命躬退下,從始至終,頭都沒有抬過一下。
自從在木蘭圍場沒有聽蘇培盛的善意規勸捱過一回板子、雖然沒有屁開花,但是古德祿也是長了教訓,從那之後,對四爺……
不,應該是對側福晉就更加恭敬了。
每回只要是側福晉在,也不管在不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古德祿都恨不得臉著地。
視察完堤壩,四爺一行就去了當地縣城,本地的知縣已經提前將衙門後院騰出來,供四爺歇腳。
又是在外頭奔波了大半日,總算能歇歇腳了,維珍第一時間就吩咐連翹去準備洗澡水。
吹了這麼長時間的涼風,維珍這會兒就想著泡個熱水澡。
“多準備一些,在鍋裡一直溫著,”維珍道,“還有,吩咐膳房那邊,今晚還是吃羊鍋子,到時候再給下個面。”
四爺還沒回後院兒,這會子在前院兒見當地員呢,八是在召開“關於大旱之後可能會發生的洪澇災害的防範辦法研討會”。
維珍先洗澡,也得給四爺提前備好洗澡水。
等泡過熱水澡再來個羊鍋子吃碗麵,那才算是活過來呢,自從到了甘肅,維珍就了羊鍋子的狂熱好者。
西北的羊是真好吃啊。
“是,奴婢遵命。”
待維珍沐浴好出來之後,就聽著連翹稟報說蘇培盛來了。
“把人請進來吧。”維珍道。
當下,連翹引著蘇培盛進來,蘇培盛上前給維珍行禮:“奴才見過側福晉,側福晉吉祥。”
“諳達有禮了,快請平,”維珍抬抬手,一邊問道,“可是四爺有什麼吩咐嗎?”
蘇培盛點點頭:“回側福晉的話,主子爺憂心側福晉的子,故而吩咐奴才帶楊郎中來給側福晉請脈。”
“楊郎中?”維珍聞言,頗為詫異,“哪個楊郎中?”
平時都是孫太醫顧看四爺的子,自然也會來給維珍請脈,尤其是他們出門在外,四爺就特別擔心天兒太冷維珍會著風寒,所以日日都讓孫太醫給維珍診脈。
這時候冷不防聽到蘇培盛提什麼楊郎中,維珍就十分詫異。
“回側福晉的話,孫太醫著了風寒,這兩日不敢在主子、側福晉跟前伺候,”蘇培盛解釋道,一邊又繼續解釋這位楊郎中的份,“這位楊郎中,就是之前四爺傷時候,被四爺包紮的那位楊郎中,主子爺便派人請了楊郎中過來,暫時伺候兩日。”
“原來是他啊。”維珍點點頭。
蘇培盛口中的楊郎中維珍也知道,四爺當時在這裡傷的時候,孫太醫是沒有跟在邊的,被四爺留下來照看華顯大人了。
當時事發突然,四爺傷得厲害,必須急理,當地員被四爺的傷嚇得夠嗆,趕忙就請來了這位在當地很有名的楊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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