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這就人去問問,”維珍拍了拍大格格的手,然後抬頭看向貞,“去宋格格院兒裡瞧瞧。”
“是,奴婢遵命!”
貞退了出去,維珍跟大格格的飯也吃好了,正要教大格格認字兒的時候,卻聽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然後就瞧著才出去沒多久的貞又匆匆進來了。
“怎麼這就回來了?”維珍問。
這點時間,貞只怕也就剛出他們小院兒,兒不可能到宋格格小院兒一個來回呀。
“啟稟主子,奴婢在咱們院兒門口,見了正院的王公公,王公公說是有事求見主子。”貞福稟報。
王全子要見做什麼?
維珍心下覺得納悶兒,不過還是點點頭:“請進來吧。”
“是,奴才遵命。”
當下貞便就引著王全子進來,只見王全子急得滿頭是汗,甫一進來,就“噗通”一聲跪在委面前:“側福晉,二格格昏過去了!您去瞧瞧吧!”
“什麼?二格格昏過去了?”維珍聞言頓時一驚,旋即詢問,“已經著人稟報福晉了嗎?”
“回側福晉的話,奴才已經著人去宮裡遞話了,太醫一會兒就到,只是福晉怕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饒是王全子一向沉著老練,這時候還是慌得不行,“還請側福晉去瞧瞧吧!宋格格也嚇昏了過去!”
宋格格昏不昏的不要,可主子爺平時多關心二格格的子啊。
二格格這冷不丁地昏了過去,王全子真是慌得不行,要是二格格救治不及有個好歹,那他……
王全子都不敢往下想。
福晉如今不在府上,宮給太后誦經祈福是大事兒,一眾娘娘們還有太子妃都在,福晉說什麼都不可能早退的。
二格格再金貴還能金貴得過太后不?
王全子真是六神無主,所以這時候能找到的人也就只有維珍了。
看著一臉憂心的大格格,稍稍頓了頓,維珍拍了拍大格格的手:“月華,額娘去瞧瞧你妹妹,你自己先在這兒練字嗎?”
大格格忙不迭點點頭:“好,額娘你去吧。”
當下維珍站起來,一邊朝外走,一邊沉聲詢問:“二格格好端端地怎麼就昏了過去?剛才二格格又是為什麼哭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仔仔細細同我說清楚。”
福晉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宋格格院兒如今作一團,尤其是宋格格母兩人都昏了過去,不得要有人去把事兒給理了。
這側福晉的位子是四爺費了許多心才給爭取來的,不能一味兒側福晉帶來的好,該盡責的時候卻想著往後躲。
當下王全子趕跟維珍說了大致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二格格的一位姓郭的母最近幾日手皮,放在尋常人上不算是個事兒,可這裡可是貝勒府。
貝勒府對哪類的下人要求最嚴格?
自然是伺候阿哥格格們的母了,但凡上有一丁點兒的不痛快,都得第一時間上報的,若是把病氣過個了小主子,那得是多大的罪過?
可是這位郭姓母竟遲遲沒有上報,結果就是把另外一個母還有伺候宋格格的滿繡都給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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