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八爺的目變得堅定，正要跟九爺說點兒什麼，就聽到一陣敲門聲傳來。
“主子爺！”
是石劍，不用說，定是出了什麼要的事兒。
“進來。”八爺緩聲道。
石劍旋即推門進來，行至八爺面前，躬道：“啟稟主子爺，五公主醒了。”
八爺跟九爺聞言登時都是一驚，八爺忙不迭放下茶杯：“什麼？五公主醒了？”
“是，五公主剛剛醒來，五公主府的人已經宮稟報太后跟萬歲爺了，萬歲爺也已經派丁源趕去五公主府了。”
在佟家主跟八爺示好之後，八爺就吩咐人暗中留意公主府的向，所以五公主才醒過來，石劍就能得到訊息趕著過來稟報八爺。
“知道了，你退下吧。”八爺道。
“是，奴才告退。”
待石劍躬退下，九爺就迫不及待問道：“八哥，你說五公主這麼一醒，佟家會是個什麼反應？”
佟家會是個什麼反應？
就衝佟家主向他示好，八爺就能猜到佟家在五公主傷昏死過去這件事兒十有八九心虛著呢。
如今五公主醒了，八爺其實心相當不錯。
從前佟家只是暗中若有似無地示好，明顯顯還是留了退路，隨時隨地都能撤手，但是五公主如今醒了，若是五公主還能記得什麼的話，那……
舜安會是個什麼反應？
佟家又會是個什麼反應？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八爺牽了牽，出一個真誠的笑意，抿了口茶，又含笑道，“也不知四哥如今在不在京師，得沒得到這個好訊息。”
九爺也笑得出兩排大白牙：“四哥一貫心疼五公主，聽說四哥的大格格三不五時就去公主府探五公主呢，可見四爺也是關注五公主的，想必這會子四哥已經知道了。”
……
四爺的確已經知道了。
從暢春園回來，十三已經候在前院兒了，為的是主持宮中種痘實驗的事兒。
甫一得了旨意，十三趕著就來了四爺這裡，只是四爺當時人還在回來的路上，十三便就在前院候著。
待四爺總算風塵僕僕回來了，十三忙不迭起相迎。
“四哥，您回來了。”
“來多久了？”四爺看了一眼十三，將馬鞭給蘇培盛，對於十三的到訪，似乎一點兒都不意外。
“沒多久，也就不到半個時辰。”十三老老實實道。
一路騎馬回來沾了一的土，四爺去寢房換了裳，然後招呼十三去暖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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