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缺得了你這口?”維珍含笑道,“明兒我就開烤!”
“那妹妹就提前謝過姐姐了。”武格格聞言頓時笑如花,一邊忙不迭端起茶壺殷勤地給維珍斟茶。
“姐姐您是知道的,妹妹最喜歡棗泥餡兒的月餅,當然了,蛋黃餡兒跟核桃餡兒的,妹妹也吃得慣。”
維珍白了一眼,手在手上拍了一下:“可真不是白吃你的茶!”
“那可不?姐姐既是吃了我的茶,那我可就有底氣吃姐姐的月餅了,還想吃多就吃多呢!”武格格噙著笑。
兩人說笑了一陣,話題又轉到了慧嫻跟慧妍兩個孩子上。
“瞧著倆孩子活蹦跳的,妹妹也就放心了,”武格格慨道,“先前雖是從姐姐那聽說倆孩子症狀不嚴重,還特地派了高郎中去定州給孩子們看病,可妹妹這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再如何症狀不嚴重,那也是出痘啊,武格格不得為兩個小徒弟擔憂。
“好在如今是痊癒了,就是上落了瘢痕,不過跟命比起來,一點子瘢痕也不算什麼。”維珍道。
“可不是嘛,因為出痘落的瘢痕,就算是落在臉上,也沒人會嫌棄,只會覺得這孩子是命裡有福的,”武格格忙不迭道,待抿了口茶之後,武格格又緩聲道,“只是妹妹聽聞,慧嫻慧妍因此不必參加明年的選秀了?”
維珍點點頭:“正是呢,先前為了備選,孩子們一直被拘在家裡跟著先生學習禮儀規矩,如今既是不必參加選秀了,我就把孩子們接過來小住一段時間,好給們放個風。”
“真好。”武格格由衷道,也不知是說慧嫻慧妍不必參加選秀了真好,還是維珍這個做小姑姑的真好。
稍稍失神片刻,武格格才回過神來,抿了口茶,含笑跟維珍道:“看來耿妹妹這是不得空過來了。”
“耿妹妹如今要照看二格格,可不像從前一般空閒了,我聽聞耿妹妹早上都沒工夫打拳了。”維珍道。
“是啊,二格格離不開人呢,尤其是早上,但凡是睜開眼看不見耿妹妹,定是要哭鬧好一會兒的,所以耿妹妹總是起個大早然後守在二格格床前,”說到此,武格格不由慨,“耿妹妹真真是慈母之心。”
“你的慈母之心也不比啊,我可知道如今二格格的鞋多半都出自你的手呢,”維珍手輕輕拍了拍武格格的手,“二格格這孩子雖然不說話,但是眼明心亮,定然記得你跟耿妹妹的好呢。”
這話聽得武格格心裡暖呼呼的,當下武格格含笑道:“是,妹妹覺得也是。”
……
翌日。
維珍果然一早就開始張羅著烤月餅。
大格格照常去了前院兒上課。
難得有機會睡懶覺,所以慧嫻一口氣兒睡到了自然醒,但是慧妍卻起了個大早,趕著就來給維珍請安了。
“小姑姑吉祥!”
維珍這邊正在用早膳呢,瞧著慧妍走進來,忙不迭笑著手:“來得正好,陪小姑姑一起用早膳,貞帶慧妍去淨手。”
“是,奴婢遵命。”
當下貞帶著慧妍去間淨手,然後慧妍就來到飯桌前坐下,陪著維珍一道用起了早膳。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維珍瞅著慧妍乖巧嫻靜的一張臉,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變得溫起來。
“明明趕路那麼辛苦,小姑姑還特意吩咐人不要去攪擾你們姐妹休息,由著你們自然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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