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烈被抓包也不見任何心虛和尷尬，“我在自家府裡算什麼聽？你這丫頭，背地裡還要說我的壞話。”
他很自然地進門，走到劉桂香邊坐下。
林觀復悠悠地走過來，“我沒說錯啊，到了京師，如果有人嘲諷輕視我出卑微，形狀無禮，那肯定是爹你的問題。要是你做的夠大，你在陛下面前夠有份量，你表現得有多重視我，除非是爹的政敵，要不然我不信真有那缺腦子的來故意找我茬。”
還不到一天，林烈已經被無語不知道多次。
“伶牙俐齒。”
林觀復扯出一個毫無的微笑：“爹真是變了，都會講語咯。”
“噗嗤”
劉桂香聽了兒那奇奇怪怪的語調實在沒忍住。
林烈語氣都帶著些哀怨：“桂香，你都幫著。”
林觀復又爭又搶，“爹你就別做夢了，在我娘心裡，我是第一位。永遠都會站在我這一邊，不存在幫不幫我。”
林烈靜靜地看著母倆，劉桂香連表面的敷衍反駁都沒有，顯然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好，我知道了。”林烈開始趕人，“你去自己屋子睡，我和你有話要說。”
林觀復也不留，“娘，爹要是不會好好說話，你記得你吃飯的本事。”
說完就走，剩下林烈還懵了懵，思考了一會兒劉桂香吃飯的本事是什麼，然後，
他看向劉桂香，語氣裡充斥著不可置信：“這丫頭慫恿你對我用殺豬刀？”
劉桂香偏過頭，當作沒聽見：“你要和我說什麼？”
林烈見識了的幫偏架，沒有再自取其辱。
看著明顯見老的劉桂香，林烈突然沉默下來，好久之後才開口：“爹和娘，臨走的時候，有沒有話留給我？”
劉桂香看著他垂下的眼睛，嚥下去原本的話，“爹孃走的匆忙，沒有太多的苦，只不過心裡惦記著你。當時，只是讓我好好把觀復拉扯長大，說是林家唯一的脈。”
林烈面頹然，“是我不孝。”
若是換做尋常，劉桂香非得藉著這個機會把自家男人下去，說一句“當然是你的錯”。
可今時不同往日。
“夫妻一，我盡孝就當作是你盡孝了。”劉桂香不想提那些事，“爹孃的牌位我帶來了，以前沒有條件，用的材料不好，但好歹我和觀復也供奉了好幾年。”
林烈：“在哪？”
劉桂香起：“讓丫鬟尋了個空屋子供奉著，日後你要重新給爹孃做牌位，我就把這舊的放在院子裡。”
林烈跟著出門，看到簡簡單單的兩個牌位前還著香，上前恭恭敬敬地上香跪拜。
劉桂香看了一眼，默不作聲地退出去，讓守門的丫鬟遠離門口，找了個凳子親自守在門口，能聽到屋子裡斷斷續續的聲音。
抬頭看著月亮，心裡莫名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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