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萬名士兵那充滿了仇恨與快意的注視下,沉重的棺蓋被猛地撬開!那早已腐朽、著龍袍的乾,便暴在了天日日之下。
“那便是老奴酋!”一名遼東老兵,指著那乾,聲音因激而抖。
袁崇煥翻下馬,從親兵手中,接過一浸了油的、帶著倒刺的牛皮長鞭。
“建州老奴努爾哈赤!”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山陵,“你起兵以來,屠我遼東百萬軍民,債累累,罄竹難書!今日,我大明王師,兵臨你巢,便是要讓你,債償!”
說罷,他猛地揮手中的長鞭!
“啪!”
一聲脆響,那早已乾枯的,被得皮開綻!
“為順的冤魂!鞭!”
“啪!”
“為遼的忠烈!鞭!”
“啪!”
“為我大明數十年間,所有慘死於你屠刀之下的軍民!鞭!!”
他一連揮出數十鞭,直得那乾骨分離,不形狀,方才停手。隨即,他將長鞭,扔給了後那些同樣雙目赤紅的、家鄉皆在遼東的將士們。
“傳令!全軍將士,皆可上前,人人都可鞭此老奴之!以洩我等數十年之海深仇!”
“嗷——!!”
士兵們發出了野般的咆哮,瘋狂地湧上前去。他們用刀砍,用槍捅,用腳踹,將所有的仇恨,都傾瀉在了那早已殘破不堪的之上。
當所有人都發洩完畢之後,那,早已變了一灘無法分辨的、混合著碎骨、爛和破布的穢。
“架火!”
袁崇煥再次下令。
熊熊的烈火燃起,將那堆穢,連同那口華麗的棺槨,一同吞噬。在烈火的炙烤下,骨骼發出了“噼啪”的響。
最終,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了一捧漆黑的、散發著惡臭的骨灰。
“挫骨揚灰!”
數名士兵上前,用戰刀,將那捧骨灰,反覆地劈砍、碾磨,直至其化為最細膩的末。
最後,袁崇煥親自,將那捧混雜著屈辱與仇恨的骨灰,裝一個陶罐之中。他命人,在福陵的原址上,築起一座高大的祭臺。
他親手,將那罐骨灰,作為祭品,擺在了祭臺之上。
他率領數十萬大軍,對著南方的天空,對著京師的方向,齊齊跪倒。
“臣,薊遼督師袁崇煥,率東西兩路平遼大軍,叩稟陛下!”他的聲音,充滿了無上的驕傲與功績,“幸賴陛下天威,天命所歸!我大軍,已於日前,連克寧遠、遼、順、鐵嶺,並於今日,復敵都盛京!”
“賊酋皇太極,聞風喪膽,已率殘部,向東逃竄!其父,建州老奴努爾哈赤之陵寢,亦為我大軍所破!臣,已將其戮鞭撻,挫骨揚灰,以其骨灰,祭告天地,我大明數十年之忠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