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問你,陳茜當初治病,你給林大夫多診金?”
“靜玥,你突然問這些做什麼?”
“陳叔,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將電話聲音開到最大,放到床頭,特意讓老太太聽。
陳向榮的話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是這樣,我當時不是承諾說要是誰治好小茜的病,就給對方陳家一半資產嗎?後來小敏救了小茜,我想履行承諾,但非不收,你說都救了小茜的命了,我怎麼可能不表示表示,那時候還不知道是咱自家人呢。俗話說破財免災,我不付診金,小茜的怎麼可能完全康復,我給了一張十萬塊的支票,這跟小茜的命比不算什麼,你說是不是?”
陳向榮一向話多,提起當初自家兒病危急,為四求醫未果,那種絕的心,到現在想起來都後怕。
“陳叔,都過去了,沒事了,那我先掛了。”
唐靜玥收起電話,看向老太太,“,聽到了嗎?小敏不是隻給你治病收了錢,人家神醫的徒弟,不管走到哪診金都不會低。正如我陳叔所言,破財免災,你一不拔,還指自己的病好,你想什麼呢?”
老太太反駁,“那我這也沒治好,再說,明知道我是,還這麼坑我,心也太了!”
這是讓老太太最生氣的。
自己的親孫夥同騙。
到現在這麼長時間,唐靜玥竟然都沒提過給治病的大夫是立業家找回來的兒。
還有唐立業兩口子,他們不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家的兒是神醫徒弟。
唐靜玥跟講道理,“首先,小敏給你治病的時候,本不知道你是,那個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份,給你治病也是看在陳茜的面子上,我求了很久,才答應的。
另外你這為什麼沒好?你自己心裡沒數嗎?給你治了兩次,你都可以坐火車去南城探你侄子了,人家給你治病的時候就說了,你這個是骨頭壞死晚期,還有風溼,功能限嚴重,需要慢慢鍛鍊調養,才能保持正常的生活,可你保養了嗎?就因為唐靜姝那個冒牌貨不是你親孫,被打擊的藥也不吃了,整天唉聲嘆氣,你一把年紀了,自己不配合,怨得著人家大夫嗎?”
“你……”
老太太說不過唐靜玥,氣得直髮抖。
冷哼,“反正你把我的錢給我拿回來,我的又沒好,憑什麼收我那麼多錢,現在總知道我是了吧?”
老太太的意思很明確,以前唐敏不知道是的,可以收鉅額整金,但是現在知道了,那些錢是不是應該退了?
“知道了又怎樣?有什麼區別嗎?在小敏眼裡,你只不過就是個陌生人,你也沒拿唐敏當你的親孫看待,不是嗎?”
“你……”老太太啞口無言。
可畢竟是長輩,難道還要讓主去見那個所謂的孫不?架子夠大的。
唐靜玥說道,“你不沒拿唐敏當你的親孫,就我們所有的孫子孫,在你這,恐怕都沒有一點分量,除了唐靜姝那個冒牌貨,你心裡裝過誰?”
“疼的不了是吧,我看你本沒病,自己一個人都能跑到戲劇學院去找唐靜姝,你就那麼捨不得?”
老太太臉鐵青,“你別胡說,我去找,是……是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