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一想到如果在濱城給兒子辦升學宴,將會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來參加祝福,到時候禮金肯定不了,他們臉上還有。
一想到這些,他心舒暢,連帶著顧景輝給公公婆婆買高鐵票的錢,也不再計較了。
很快就到了去濱城的日子。
顧德和王桂香兩人終於從櫃裡拿出了兒和兒媳婦早前給他們買的新服,穿在了上。
王桂香的綢緞料子上和垂子。是去年唐敏買的,一直沒捨得拿出來穿,畢竟在農村穿這樣的服也幹不了活。
顧德更是一年四季都穿著他那套幹活的迷彩服,夏天就穿顧景輝換下來的T恤,基本上不穿新服。
老兩口的新服掛了一櫃,好多都是沒沾的,這次要去冰城啊,穿了一套,拿了一套換洗的。
吊牌也剛拆下。
王桂香提醒道,“老頭子,你別忘了取點現金,到時候給孩子包個大紅包。”
顧德回道,“放心吧,我昨天下午就取了。”
王桂香又問,“你取了多錢?你打算給小六包多大的紅包?”
顧德開口,“那年梓安考上大學的時候,我給他包了五千塊,這次小六也一樣,不偏不倚,免得孩子們說我偏心。”
“可以,5000塊,你得找個大紅包裝。”王桂香笑了笑。
“家裡有紅包呢,你拿一個,裝到你兜裡面。”
“對了,咱們沒問景輝給小六包多紅包?我這還有好幾個空戶,紅包,那要不要給他拿一個?”
聽聞王桂香的話,顧德表示不關心,“他們包多包多,咱們不管他們的事。”
王桂香顧慮道,“我也沒想著管他們,只是我就怕景輝和英子倆人包的紅包,萬一拿不出手,金子到時候計較。”
兒婿當然不缺錢。
缺的是心意和在乎。
顧德對此有不同意見,“金子和景秀兩人又不是缺錢,這紅包就是個祝福,有啥可計較的啊?你想多了,這是高興的事兒,隨禮多,在於個人心意,你就別管了。”
王桂香說道,“金子畢竟是景輝的妹夫,人家在平安的事上幫了這麼大的忙,之前又跟景輝不對付,萬一景輝摳摳搜搜的給紅包給小了,到時候金子心裡肯定不舒服。”
“在平安的事上,金子的確幫了很大的忙,要不是金子,平安那小子,現在還在社會上閒逛呢,哪有可能參加什麼電競比賽。”
顧德應聲,“不過包紅包這事,咱們別摻和,老大兩口子心裡有數,咱們也不能啥事都提點,他們都那麼大年紀了,應該獨立起來。”
他擺擺手,“隨他們去吧。”
顧德沒打算參與這件事。
也不好再說啥。
收拾好東西,顧景輝和王英的電話打過來,讓他們出門,一家四口去了高鐵站。
下午3點左右,高鐵到達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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