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秀他們本不知道顧景輝心底的算盤,只覺得大哥有上進心,想把酒樓的生意打理好,因此還很積極的給他出主意。
顧景川和唐敏他們看著顧景輝的改變,同樣甚是欣。
畢竟酒樓的前可是小敏飯館,當年還是唐敏開起來的。
大哥能把這個酒樓一直開下去,也算是一種傳承。
另一方面,老大兩口子掙了錢,大家也點心。
快散場的時候,顧景川看著他父母說道,“爸,媽,今晚你們去我那邊住吧。”
聽完顧景川的話,顧景秀故作生氣的開口,“二哥,爸媽每次回來都住你那邊,這次就讓他住我們家吧,晚上我跟媽睡,我們聊聊,好好嘮嘮嗑。”
顧景秀作為爸媽的小棉襖,大半年不見父母,心底甚是想念,也很懷念母親的懷抱,想要跟老母親睡在一個被窩裡面,聊聊知心話。
顧景川還沒開口說話,顧景輝率先朝顧景秀說道,“要不我跟你大嫂去老二那邊,讓爸媽去你家,不然老二該生氣了。”
“行了,大哥,你你就跟我們一塊去吧,都住我家。”顧景秀寧願大哥大嫂跑去家裡打擾,也不想他們去擾二哥二嫂的正常生活。
“二哥,就讓我大哥大嫂住我們家吧,明天平安早上正好去家裡了,跟他們見面。”
“行,那就去你那邊住吧。”
顧景秀執意讓去家,顧景川跟唐敏也沒再堅持,顧景輝笑道,“你看你嘛,我們這大半年也不難,來了還怪搶手的。”
顧景秀沒有揭穿顧景輝的話,搶手的是爸媽,不是他們。
四人都去了顧景秀那邊住。
晚上顧景秀說要跟母親睡。金正太跟老丈人他們睡不習慣。
為了不讓老丈人覺得自己嫌棄他,他找個藉口,說有一些工作需要理,要跟國外的合作商開視訊會議,去了書房。
顧景輝和王英住在顧景秀早就打掃好的客房裡,兩人心頗好的睡不著覺,才在床上開始暢想。
聊到辦升學宴的事時,顧景輝說道,“英子,我看平安的酒席還是不要在濱城辦了太貴了,那錢咱們掏不起啊。”
“你今天沒去聽景秀說嗎?那一桌子加上酒水下來1萬都打不住。”對於這個價格,顧景輝還是相當有力的。
他們啥時候有過這麼巨大的開支?
顧平安得的獎金不上,讓他花這麼多錢辦升學宴,他捨不得。
王英出主意,“咱們可以訂便宜的呀。”
“請的都是人,訂便宜的太寒酸了,尤其是大家剛參加完金鑫的升學宴。有吃咱們那廉價的酒席,你讓人家怎麼想我們,他們心裡會更看不起咱們倆的。”
王英嘀咕,“那咋辦啊?總不能不辦吧,那咱兒子得多沒面子啊。”
顧景輝覺得王英說得有道理。,
別人家孩子有的他們家兒子也得有,不然別說兒子沒面子,他們作為父母也沒面子,更不稱職。
他著下沉思片刻,開口,“要我說,咱們帶著平安回老家辦吧,在咱們酒樓裡辦還不花錢。風風的弄個十幾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