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輝在手機上買了返程票,王英又開始嘀咕。“回去的票也得你買啊,咱們5個人呢。算下來得2000多塊,加上來的時候,咱們車費花小5000了。景秀他們也不知道表示表示。給他們家孩子慶祝升學宴,咱們隨禮就1000,這加起來得多錢啊?”
王英想起給顧景秀家的小六,隨了1000塊的禮金,到現在還疼,本來讓顧景輝要隨500的。
當時去寫禮金的時候,顧景輝隨意瞄了一眼,看到禮金簿上別人隨的那些金額,他嚇了一跳。
都是8888,9999。
最也6666。
後來他的問了顧景川,這個禮該怎麼隨?顧景川說,據個人況來。
就是個心意,不要跟那些做生意的大老闆比,他比不了,人來就很好了。
但也提醒他不要太寒酸,畢竟是孩子的大舅,況且他們現在的日子也不算差。
於是,顧景輝打消了隨500的念頭。
又出去兌換了點現金,回來寫了個999。
乍一看,跟9999沒區別。
王英心裡一直不痛快。
999,跟一千沒啥區別。
他們老家給孩子辦升學宴,隨禮都是一百兩百的。
堂哥家的孩子,就隨了兩百。
進個城,禮金直接翻五倍。
關鍵是他們不隨禮金的錢,來回車票花了好幾千。
車票才是大頭,所以這會兒不免有些牢,來的時候公公給車票錢,顧景輝不收,老人也沒堅持再給,這回去還得他們買票啊。
聽聞王英的話,顧景輝白了一眼。“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肚腸?在我爸媽面前,你咋這麼摳,一聽給他們花錢,每次都要嘮叨。我這一年也就這一次給他們買票花點錢,平時他們有花過我們的錢嗎?他們不但不花我們的錢,還給我們倒。”
王英不服氣,“倒啥了呀?”
顧景輝反問,“平常咱們去家裡白吃白喝不是錢嗎?”
王英吃不慣酒樓食堂的員工餐,讓不好廚師給另做。
自己還懶惰,很多時候,他們都是回家蹭飯的。
老人也從來沒收過他們的伙食費。
平常老人吃穿用度也不沒他們出。
就買個車票,他當兒子的怎麼好意思管老人要錢,他顧景輝以前雖然不是個人兒,但現在活到四五十歲也要臉。
要是被弟弟妹妹知道,他給老人買兩張高鐵票,還要管老人要錢,他們會怎麼看他這個大哥。
以後誰還願意在幫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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