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秋禮也是著頭皮說完這些話的。
他執掌戶部,很清楚戶部如今的況。
在他心裡,賑濟老百姓才是第一位,第二位才是工推廣,至於水利工程得排到第三位。
如果真要賑濟老百姓,那錢糧的消耗無疑是天文數字,他只是戶部尚書,並不是財神爺,做不到憑空變出糧食和錢財來。
但偏偏水利工程又很重要,非進行不可,可錢糧如何來?
既然幽王能夠玩這種作,那為何朝堂玩不得?
萬一到時候朝堂拿不出錢糧來,最後捱罵的還是他戶部尚書。
既然最壞的結果已經看到了,那他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果然,範秋禮在說完後,朝堂的百臉都很不自然起來。
在朝為,除了當之外就是賺錢。
如今大家沒賺到錢,還要往外掏出錢財,這是何道理?
不出範秋禮預料,百中有不人都開始站出來推諉,總之,他們覺得水利工程可以等,可以慢慢等國力積蓄足夠了再開展。
反正現在旱災已經發生了,就算進行水利工程建設,也遠水救不了近火,還不如往後拖一拖。
總之意思就是:要錢要糧,絕對沒有!
這種事對咱們沒有好,咱們不幹。
武皇早就看明白了這些人,到他們推諉找藉口,一點都不生氣。
“陛下,我們真的沒錢啊。”
很多大臣都在哭窮,他們哭窮也是必然的,不管有錢還是沒錢,都要裝作沒錢的樣子,這樣才會顯得自己清廉。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這次都因為養鴨鵝虧了大錢。
朝堂大臣的激烈反對,讓武皇的臉很是難看。
武皇想過這群人會牴,可沒想到他們牴這麼大。
不管怎麼說,水利工程都是利在千秋的大事,好事,為何阻力這麼大?
讓武皇真正寒心的是,戶部尚書範秋禮提出來後,這群人連討論的意思都沒有,就直接否決了,也就是說,如果全部由朝堂出資,他們就會同意,反之,就再等等!
武皇眼神森寒,心中更加堅定了要弄死這些世家大族的想法。
朝廷現在無暇顧及左右,畢竟需要花費錢糧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但這件事他是非辦不可。
武皇掃視一圈後道:“此事由原工部尚書去辦。”
……
商議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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