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秋禮擲地有聲:“諸位可別忘了,州在幽王殿下的治理下,從上而下的實行了戶籍重新登記造冊,已經確定到了每戶人口的別、年紀、所在的居住地!而到現在,這足足七十萬人是怎麼來的?難道都是憑空變出來的嗎?”
不員臉慘白。
“就算大人是憑空造,那麼敢問,州是不是也是憑空造?或者……你們要不要看看這些人的戶籍況?”
大殿雀無聲。
“三州刺史見到州賑濟災民,便將境所有災民盡數驅趕過去,以至於境再無一起死人的事件發生,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仁政,功績!”範秋禮大怒:“真是臭不要臉!”
“你們不會以為我們戶部就是隻知道撥付錢糧的傻子吧?你們不會以為刑部、大理寺還有督查院都是吃乾飯的吧?你們不是要證據嗎?這就是證據!”
“此乃山州賀知州所奏,他可是山州的員啊,事無鉅細的將這數月發生的事明明白白的記錄在冊,此人已經被押解進京,隨時接陛下審問,諸位,你們敢拍著脯保證,此事是造的嗎?”
無數雙眼睛都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他們沒想到,這位戶部尚書了這麼多的證據。
“山州員從上到下沆瀣一氣,你們所用的伎倆莫非真的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不?”範秋禮怒然呵斥:“你們真的是爛了!”
武將們眼裡殺意沸騰。
“範尚書,此事到底怎麼回事?”
“事實就是各州員得知州有幽王賑濟,於是便想出了驅趕流民至州的辦法,流民一走,境便再沒人死,流民圍城的事也不會發生,對外便可宣稱賑濟百姓有功!”範秋禮冷笑:“此乃其一,其二,流民一走,朝堂下撥的錢糧便可堂而皇之的進他們的口袋,因為沒有了流民,自然也就不用賑災了。”
“其三,流民至州,由幽王負責賑濟,倘若幽王糧食多,他們篤定百姓等災荒過後必然會回來,他們等於白撿功勞,可如果幽王糧食不多,而流民過多必然會出子,幽王若是有了過錯,那這事可就有趣了,他們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
“各位大人,不知道本說的可對?”
他們驚恐的範秋禮,你範秋禮好歹也是士族啊,這個時候背刺大家合適嗎?
範秋禮此番行為等於在掀桌子。
因為賑濟災民都從中拿一筆是大家預設的規矩。
何況,幽王李昭賑濟災民是他自願的,流民願意過去也和當地的員無關。
這件事是可以扯皮的。
但範秋禮將這一套法則直接搬到檯面上,就是徹底撕破臉的節奏。
有些事經不起查,一旦查了,大家都不乾淨。
很多人都小瞧了朝堂諸位大佬們的決心,否則,他們也不會如此大力推廣工了。
滿朝文武雀無聲。
“陛下,臣懇請徹查此事!”李老將軍再也忍不住了,帶著怒意。
他們這群人盡心盡力的治理國家,可下面的人都是蛀蟲,百年國策制定的很好,可是下面的人總是奉違。
他們很氣惱。
武皇環視四周,將諸多員的神盡收眼底:“既如此,那便令當地的諜司查!查一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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